卷發女人輕蔑道：“不然呢，除了你，還有誰啊！”
“你搞錯了，我不是服務員。”陳青青一本正經道，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有些不明白，她不是剛洗澡出來嗎？哪裡像服務員了？
“那你去叫個服務員出來。”
“你自己去。”
“喂，我叫你去，你就去！”她依舊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
陳青青翻了個白眼，理都沒理她。
她氣憤的跺了跺腳，指著陳青青，“我跟你說話呢，你不回應也就算了！竟然還敢翻我白眼！”
陳青青還是沒理她，往她手指頭指的方向旁邊挪了一下，她又跟著指過來。
又挪，她又指。
一連三次，陳青青也不忍了，左手提著兩個布袋，空出右手，將她手指頭一掰。
“啊！！！”女人尖叫出聲。
澡堂裡剛出來的、門口路過的、旁邊賣烤紅薯的大爺，全都扭頭往這邊看。
陳青青鬆了手，她捂著自己的手指頭，聲音尖細，“你你你……你竟敢掰我的手指頭！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你……”她伸出手，又想指人。
但想到剛剛的疼痛感，又把手收了回去。
朝著澡堂裡喊：“快來人啊！有人打人啊！救命啊！”
很快，澡堂裡有個裹著棉大衣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
叉著腰看著陳青青和卷發女人，“誰在這吵吵嚷嚷的，再不走，我叫公安了！”
“你快去叫！有人在你們國營澡堂門口打人了，你們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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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女人看著她，“林雲靜，是你又在胡攪蠻纏了吧。”
“蔡英，你胡說什麼，你沒看到嗎？我手都受傷了！”
陳青青挑了挑眉，聽這話，這兩人是認識的，但關係好像不怎麼樣。
被喚作蔡英的中年女人湊近看了看，“林雲靜，你手哪裡受傷了！你總不能說你手上的繭子，是別人造成的吧。”
圍觀的人聽到這話，大笑出聲。
林雲靜氣得指著眾人，大聲道：“笑什麼笑！”
“還有你，賠我醫藥費，我手指被你折斷了，不然，我就到公安局告你！”她恨恨都瞪著陳青青，還放出狠話，“告訴你，我在公安局可有關係。”
“哦。”
“你……”她好氣啊，為什麼這人總這麼雲淡風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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