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朕看來,玄陰教的動機再明確不過。他們就是想一步步打擊朝廷威望,徹底掀翻大趙的江山,好讓他玄陰教取而代之。」
華陽帝語氣漸冷,眸中閃過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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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亂臣賊子,從來都不安分。五百年前那場揚州之亂,他們不正是用的同樣手段嗎?」
「先鼓動一幫自詡所謂正道大宗的逆賊,喊著ZJ合一的口號,公然叛亂,侵擾我大趙江山。可惜他們算錯了皇爺爺的決心,上直二十四位配合太常寺,一場大戰,將這幫亂臣賊子全部斬殺。」
「當初他們在東南沒成功,今天把目標放到了朝廷統治薄弱的西北。」
「朕雖然不像皇爺爺那麼雄才大略,但也願意為大趙,為天下百姓,為正道蒼生儘心竭力,絕不讓這幫亂臣賊子有半點得逞的機會!」
斬釘截鐵的話在禦書房中迴蕩。
一旁身著赤袍的虯髯老道一拍大腿,語氣帶著幾分激憤:
「陛下所言甚是!玄陰教擒殺我門人弟子,又強奪『太元玄魂靈樹』,赤裸裸地打我道君山,打朝廷,乃至整個正道的臉麵!
若我等遲遲沒有對策,必會被天下人恥笑。
門人弟子被殺了,屁都不敢放一個,那還是爺們嗎?」
「所以,依老道看來,與其瞻前顧後,倒不如直接出手!
管他玄陰教有什麼陰謀詭計,我等直接揮師西進橫掃西北六州,將他們在那裡經營幾百年的根基連根拔起!
如此一來,既能震懾天下間那些蠢蠢欲動之輩,也能報玄陰教此番挑釁之仇!!」
「至於玄陰教,如今有『武王』殿下坐鎮,更有我純鈞劍派與道君山聯手,數位地仙強者同出,難道還怕他陰七夜不成?!」
華陽帝一拍龍案,朗聲笑道:「玉陽道友此言,甚合朕心!
管他玄陰教有什麼陰謀詭計,我三方聯手,何須畏懼?!」
說到此處,他話鋒一轉,眸中閃過銳意:
「不過在朕看來,僅掃蕩西北六州,終究是治標不治本。
依朕之見,不如集合我三方全部力量,直搗幽冥天淵,將玄陰教連根拔起,如此方能保我大趙天下數千年安定無虞。」
長陵真君與石軒、玉陽三人交流了一下眼色,誰都沒有開口。
一直沉默不語的『武王』趙匡瑞,此時終於緩緩開口:
「陛下,清掃幽冥天淵絕非易事。
那幽冥天淵縱橫數百萬裡,地底溝壑深達數十萬丈,常年不見天光。
內中毒物無數,邪氣、煞氣、陰氣、死氣充斥其間。
再加上內裡絕穀連綿不絕,大小山洞交錯勾連,地形極為複雜險峻。
天下大半妖邪之徒,皆潛藏於此。
我等不知內情貿然深入,即便最終能勝,也必定是慘勝。
不可魯莽!」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昔日山海界也曾數次清掃幽冥天淵,每一次都有天仙境界的正道大能親自坐鎮,以絕對實力碾壓,如此方能成功清剿邪魔。
可如今整個山海修行界,自從道君山『赤杖仙君』飛升後,早已無此等頂尖強者坐鎮。」
玉陽真君聽到這裡,腦海裡不由浮現出,萬年前自家祖師縱橫天下,掃蕩群邪的輝煌事跡。
一時間心情澎湃。
旁邊,華陽帝聽罷,心中頓時瞭然,也終於明白此事背後的深淺,當即收斂了銳氣。
「是朕魯莽了。既然如此,那便先將西北六州的玄陰教魔徒儘數清剿,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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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人也點了點頭。
玄陰教行事詭秘,門人行蹤捉摸不定。
若想狠狠打擊其氣焰,可供出手的方向隻有兩處。
一是西北六州,二便是西南十三州。
西南地界山脈縱橫,地形複雜,而且緊鄰幽冥天淵,與玄陰教老巢相距太近。
朝廷大軍一旦開拔,那些邪修便會立刻縮回天淵深處。
等大軍撤離後再出來作亂,簡直如同老鼠拉龜,無處下口。
除非能徹底踏平幽冥天淵,否則西南的邪祟永遠殺之不絕。
反觀西北六州,更像是玄陰教伸向北方的一條臂膀。隻要將這條臂膀斬斷,玄陰教短時間內便再無力圖謀此地,正是最合適用來立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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