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猛踩了一腳油門,直接撞上去的。」
「不可能!我沒瘋!」蘇文斌嘶吼。
「您確實沒瘋。」鬼叔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平板電腦,調出一張照片遞過去,「還有個消息,您得挺住。」
照片上,是川都第一人民醫院的VIP特護病房門口。
錢萬達正紅光滿麵地站在那,雖然有些虛弱,但明顯活蹦亂跳。
「錢萬達?」
蘇文斌瞳孔驟縮。
那對「人骨核桃」是他親手找大師做的絕戶局,裡麵的鎮魂釘加上陰煞之氣,錢萬達必死無疑!
怎麼可能還紅光滿麵的?
鬼叔沉聲道,「就在幾個小時前,錢萬達在玉石交易中心當眾砸碎了那一對核桃,取出了鎮魂釘。而且……救他的人,是秦風。」
「秦……風……」
這三個字,蘇文斌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秦風隻用了一針,就破了您三年的布局。」
鬼叔語氣中帶著深深的忌憚,「而且據眼線回報,少爺您出車禍的時候,秦風正在雲頂山莊救治他身邊那個賤種。」
蘇文斌猛地睜大了眼睛。
一切都通了。
車禍、斷腿、爛臉、幻覺……
這根本不是意外。
這是鬥法!
是那個叫秦風的,不僅破了蘇清雪身上的「噬心蠱」,還把所有的因果毒素,加倍反彈到了自己身上!
「好……好手段!」
蘇文斌怒極反笑,笑聲因為聲帶受損而顯得格外瘮人,「我以為他是隻螻蟻,沒想到是條披著人皮的惡狼!」
「鬼叔,這小子可是個玄門中人?」
「還不能確定。」鬼叔臉色凝重:「不過,少爺,如果是玄門中人,那一般的保鏢殺手對他恐怕沒用了。我們要不先回燕京,請老爺定奪?」
「回燕京?」
蘇文斌看著自己空蕩蕩的下半身,眼中湧動著滔天的怨毒,「我這個樣子回去?讓家族裡那幾個私生子看笑話?讓他們趁機奪了我的繼承權?」
「不回!」
蘇文斌一把掀翻了床頭的心電監護儀。
「我要他死!我要他在川都死絕!」
他顫抖著手,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黑色的衛星電話。
這個電話,隻有在蘇家遇到滅頂之災,或者需要處理極度骯臟的事情時才會動用。
鬼叔看到那個電話,臉色大變:「少爺!您要聯繫『那一位』?那可是家族在西南最後的底牌!一旦動用,老爺那邊……」
「我腿都斷了!還要什麼底牌!」
蘇文斌咆哮著,撥通了那個隻有六位數的加密號碼。
「嘟——嘟——」
電話接通。
那邊沒有聲音,隻有風吹過山林的呼嘯聲。
「是我,蘇文斌。」
蘇文斌深吸一口氣,語氣冷靜得可怕,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失去雙腿的人。
「我要買一條命。」
「誰。」電話那頭的聲音沙啞,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秦風。還有一個女人,蘇清雪。」
蘇文斌看著鏡子裡那張爛了一半的臉,眼中透出一絲殘忍的凶光:
「男的,我要活捉,我要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餵狗。女的……也別弄死,做成『人彘』,養在罈子裡,我要天天看著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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