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沉的天空下,陳嘉欣癱軟的靠在電線杆上,黏膩的汗水浸濕了她的衣服,在她不遠處李秋靈氣喘如牛的撐著自己的身體,大顆大顆的汗水從她的身上流下“喂,李…李秋靈…你是不是有病”陳嘉看向李秋靈斷斷續續的問道
李秋靈緩緩起身吐了口口水惡恨恨的看著陳嘉欣,然後慢慢的走向她,陳佳星的身體不由得後退了幾步,李秋靈逼近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然後恨恨的在陳佳星的胸口來了一拳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陳嘉欣被打了個踉蹌,然後看著被李秋靈打痛的胸口回想起剛剛李秋靈的反應,她好像知道李秋靈抽什麼風了。這讓她的心情瞬間變得愉悅起來,仿佛春日裡的陽光灑滿了全身。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腳步也變得輕快起來,朝著家的方向走去,很快就看到麵色陰沉的李秋靈
李秋靈淡淡的瞥了一眼陳嘉欣那笑嘻嘻的臉冷哼一聲就走向了自己家所在的小區,陳佳星看著李秋靈的背影賤兮兮的笑道“再見了,小平板”然後拔腿就跑,在她的身後一道破空聲響起,一顆小石子插著她的書包飛入了灌木叢中。李秋靈咬牙切齒的盯著陳嘉欣逃走的方向,心裡把陳嘉欣的祖宗全都問候了一遍,陳嘉欣跑到安全距離後,還不忘回頭做了個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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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靈心情異常煩躁地回到了那空蕩蕩、沒有一個人影的家裡。她把手中的書包狠狠地扔到沙發上,然後自己也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毫無形象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父親是一名海員,由於工作的特殊性,他常年都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漂泊。儘管父女倆一年或幾年都很難見上幾麵,但父親還是會定期給家裡寄錢,以維持家庭的生計。
而李秋靈的母親呢,則經常需要上夜班,工作時間很不規律。這就導致了母親一年到頭能夠陪伴在秋靈身邊的時間也非常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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