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血刀門的存在,林易還是特意詢問了一下常年待在邙州地界的錢捕頭和王吏目。
他們二人雖說和王家沒有太深的乾係,卻也是畏懼於對方的淫威多年。
若是能剷除掉王家,二人自然是樂得開心的。
血刀門的事情他們也知道不少,便特意給林易將血刀門的事情說了出來。
「王家在邙州城西十裡處有一個鐵礦,而血刀門所在之地就是這鐵礦的邊上,他們私下裡給王家提供保護,同時從王家獲取好處。」
錢捕頭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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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易卻搖頭道:「你說的和我所知曉的有所差別。」
幾人都帶著疑惑看了過來。
「據我所知,血刀門的門主就是王懷軍,血刀門不是保護王家,而是屬於王家的一份子。」
林易說著就站起身來,道:「我先去血刀門附近看看情況,後日前我會趕回來。」
「路上小心!」
孫福生還特意叮囑了一聲,讓林易不要魯莽行事。
他們的目標是王家這顆毒瘤,血刀門的確需要被剷除,但林易與之相比更重要,他們需要林易後續幫忙的。
離開了衙門之後,林易便孤身一人出城前往了城外西山。
越是靠近這邊,人煙罕至,這裡已經沒有了該有的熱鬨,甚至百姓的田地都是荒廢的姿態。
整個西山就是一個碩大的礦山,被王家抓來的人幾乎都在這裡挖礦,一年到頭也不可能回去一次,哪怕是他們死,也得死在西山鐵礦才行。
林易過來後便發現礦場門口就有人盯梢,負責的人都是手握佩刀,身穿黑衣,顯然是血刀門的人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林易先一步從林子裡進去,繞開了血刀門的人。
等上了西山之後,他這才找到了一處視線不錯的地方,站在樹後盯著下方的礦場看了起來。
礦場內的人有不少,青壯居多,還有一些老人和孩童,全都是穿著麻布衣服,背著一個個的竹簍將鐵礦背負到倉庫區域。
此外,礦場內也有不少的管事之人,手拿鞭子一副逼著眾人辦事的架勢。
就在林易看著的時候,身後一陣腳步聲靠近了過來。
轉頭看去,隻見一個身穿黑袍,帶著鬼臉麵具的人緩步走了上來,對方背手而來,風輕雲淡之姿,似乎完全沒有將林易放在眼裡一般。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鬼麵人走到林易的身邊站定,盯著下方的礦場笑道:「你應該是來查礦場的人吧?死了那麼多人,你們挽花劍派還是不死心嗎?」
這是把他當成了挽花劍派的人嗎?
林易微微挑眉,有些意外的看著這個鬼麵人,看樣子挽花劍派對這礦場也有念頭啊。
見到林易沉默不語,鬼麵人含笑道:「你們挽花劍派這麼多年了還是不死心,這礦場不是你們該碰的,死了那麼多人還不死心,真要從七門十二派除名才能罷休?」
「你就這麼確定我會死?」
林易含笑看著他問了聲:「萬一死的是你該怎麼辦?」
「挽花劍派,除了你們的掌門莫沉,其他人都不過是一群半吊子罷了。」
鬼麵人不緊不慢的說道:「七門十二派,挽花劍派算是墊底的存在,若非是莫沉撐著,早就被除名了。」
「你這小子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之前你那些師兄弟過來,如今無一例外的都被埋在了這西山之上。」
「這些年西山的樹木能有如此的挺拔,和你們這些挽花劍派的養料有很大關係。」
「今日無非就是再多一個,你自己挑選一棵樹,等你死了我親手將你埋下去,也不枉你來送死了。」
他的話音落下,便轉過身看著林易,一副隨時都能出手的架勢。
而林易卻咧嘴笑了起來,笑容燦爛,讓人有種莫名的好感。
但下一刻,他的手已經落在了手中的唐刀刀柄之上。
鬼麵人一副高手風采,似乎對於林易完全沒放在心上,甚至還笑道:「你出手必死無疑,我殺你也就一招而已。」
林易嘖了一聲,搖頭道:「原本還想給你說遺言的機會,不成想你比我還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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