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胡說,這老頭編故事呢。」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人從擔架上坐了起來,「我當時正好過來看我女朋友,一輛卡車出現在了那邊,而且速度還不慢。」
「這個時候有個小鬼跑到路中間去了,那個卡車司機看到以後就緊急剎車了。這一剎車,卡車就突然失控了,往旁邊側翻過去,倒在了化工廠的一麵牆旁邊。」
「那卡車翻了以後,車鬥裡一堆圓桶裝著的東西就滾落了下來,堆到了化工廠的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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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工廠的樓頂正好有個人在抽菸,他把菸頭直接丟到了樓下,落在了那堆圓桶上麵,然後直接就炸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羅蘭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故事會嗎?怎麼聽著一個比一個離譜。
「胡說!」
「你才胡說!」
「你編什麼故事呢?想像力這麼好去寫書行不行?」
「放屁,我看你是老年癡呆了,根本記不住自己看見了什麼。」
兩個人越吵越起勁,被趕過來的醫護人員趕緊拉開。
「到底怎麼回事啊?」羅蘭感覺兩個人的態度都不像在撒謊,但是他們說的內容卻都不像是真的。
「羅蘭神父,你好啊。」一個造型邋遢散漫的胖警察走了過來,對羅蘭伸出了手。
「那個,你是……」羅蘭伸出右手和他握了握,換成左手握著少女的手。
「我是哈維·布洛克,戈登的隊友。」
「原來是你啊。」羅蘭看了看哈維·布洛克,他聽說過這個人,是一名看起來不正經,但是內心正直的好警察,有著十分出色的辦案能力。
「我是過來調查這次縱火案的。」哈維·布洛克說道,「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可以。」羅蘭站起身來,兩人走到了一邊的小巷子交談起來。
「你怎麼知道這是一起縱火案?」羅蘭好奇地問道,「我剛聽見兩個版本的火災起因,不過都和縱火沒什麼關係。」
「你剛剛聽到的都是真的。」哈維·布洛克給羅蘭遞了根煙,自己也拿出了一根點燃抽上,「我調查了現場,和他們說的基本沒有出入,還有一些目擊證人也是這麼說的。」
「這兩種說法完全不一樣吧?」
「嗯,基本可以斷定,這兩件事情是同時發生的。」哈維·布洛克深吸了一口煙,「聽上去很離譜,但這似乎就是事實。」
「這也太巧了吧……」
「不是巧,是有人設計的。」哈維·布洛克搖了搖頭,「我之所以會說這是個縱火案,就是因為在事情發生前十分鐘,就有人給哥譚市消防局報了火警,而那個人說自己的名字是喬·克裡科爾(Joe·Krikor)。」
「啊?」羅蘭想了想,「JOKER?又是他?」
「沒錯,但是我們現在並沒有查到這是他布置這一切的證據。」哈維·布洛克給自己續上一根煙,一臉苦悶地說道。
「我覺得你用不著管什麼證據的事,有證據又能怎麼樣呢?能給JOKER判死刑嗎?不還是得給他送進阿卡姆瘋人院。」羅蘭提示道,「直接去抓他本人就是了,反正以他乾的那些破事,沒這一件也應該關進阿卡姆瘋人院。」
「……有道理啊。」哈維·布洛克點了點頭,隨後眼前一亮,「那太好了,去抓小醜的有其他人,我這裡查不出來也沒事,正好可以歇一歇……對了,你想不想看看我的絕技?」
接著他就在羅蘭麵前坐下了,用舌頭壓住煙的過濾嘴,以下嘴唇為支點,往下壓過濾嘴,用槓桿原理將香菸上翻,把點燃的一根香菸都送入口中。
「反向抽菸?厲害啊。」羅蘭眼前一亮,「不過還不夠,看我的。」
說著,羅蘭直接點燃了五根煙,把五根點燃的香菸藏進嘴巴裡之後,然後在不熄滅香菸的情況下,喝完一瓶果汁。
「……你是怎麼做到的?」哈維·布洛克的瞳孔都擴大了,這簡直是神乎其神啊。
「牙齦出血導致的。」羅蘭聳了聳肩,自己這兩天上火,牙齦也有些出血。
而納撒尼爾·霍桑的異能力紅字能將自身的血液變成神聖的文字並加以操縱,羅蘭便用嘴裡的紅字控製住了菸頭。
「一定要教我這個!」哈維·布洛克懇求道,而這時,他的手機正好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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