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9章 力之極儘初顯威,血鱷幫眾化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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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舟上,血鱷幫眾麵目猙獰,殺氣騰騰,猩紅的魂力鎖鏈在手中凝聚。
“蝕骨島的老鬼!識相的立刻打開屏障,把這破船放進去!否則,老子連你這破島一起拆了!”
血狼的威脅,如同重錘砸在每個人心頭。
船上乘客麵無人色,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們淹沒。
前有絕壁屏障,後有嗜血凶鱷,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連疤臉漢子掏靈晶的手都僵住了,眼中隻剩下死灰。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絕望時刻——
“嗡——!”
一股冰冷、宏大、帶著絕對秩序與剝奪意誌的法則威壓,毫無征兆地籠罩了整片海域!
流韻之海的灰霧,仿佛被一隻無形巨手強行排開、凝固!
那艘靛紫色的猙獰稅印戰艦,如同從九幽降臨的死神座駕,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蝕骨號”與血鱷骨舟的上空!
它投下的陰影,將兩艘船連同蝕骨島的光網都覆蓋了大半。
艦體上流轉的“剝”、“征”符文,散發出凍結靈魂的寒意。
甲板上,手持稅簿的裁決使首領,目光冰冷地掃過下方。
目光在張遠身上微微停留,確認目標無誤。
然後,他的視線掃過狂暴的血鱷骨舟,最後落在那籠罩蝕骨島的慘白光網之上,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一皺。
“牧……牧稅司?!”
血狼的狂笑僵在臉上,囂張氣焰瞬間被壓滅大半,眼中充滿了驚駭與忌憚。
血鱷幫眾更是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哪怕是在不朽戰場,牧稅司也是恐怖存在。
太虛玄靈的威名,是殺出來的,是萬界賦稅堆積出來的。
靛紫戰艦上,一名裁決使踏前一步,手中靛紫鎖鏈嗡鳴,似乎就要出手直接“征稅”拿人。
“大人!”血狼強壓下恐懼,朝著靛紫戰艦方向抱拳,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按流韻海的規矩,是我們先追到此處!”
“這船上的人殺了我血鱷幫的兄弟,血債血償!還請大人行個方便,容我們先出手,拿下凶手!事後必有重謝!”
他試圖用“規矩”和“重謝”來爭取機會。
區區聖境螻蟻,也敢談條件?
那準備出手的裁決使目中閃過殺意。
“慢。”
裁決使首領抬手,製止了手下。
他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再次看向蝕骨島的光網屏障,神念似乎穿透屏障,在島內掃視了一圈。
接著,他的目光又投向灰霧深處,仿佛在感應著什麼。
片刻後,他那如同金屬摩擦般冰冷的聲音響起。
“好。按‘規矩’,給你們出手的機會。”
他同意了血狼的請求,但語氣中沒有絲毫溫度,隻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施舍。
血狼聞言,臉上剛露出一絲狂喜。
卻聽那裁決使首領嘴唇微動,以隻有身邊幾名裁決使能聽到的冰冷神念傳音道:“此地竟無一絲牧稅痕跡,未被稅網覆蓋。”
“法則混亂但本源尚可,生靈駁雜,是一片不錯的‘新地’。”
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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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動手,混亂一起正好全部‘誅滅’,徹底‘征稅’,補充‘稅源’。”
誰能想到,他竟是要將整座島連同島上所有生靈,視為待收割的“無主資源”!
“謝大人!”血狼不疑有他,隻覺牧稅司給了天大的麵子,狂喜之下,凶焰再起!
他猛地轉身,對著被卡在光網前的“蝕骨號”,運足聖境後期的修為,發出震天咆哮:
“船上的人聽著!是哪個雜碎在碎音碼頭殺了我王猙兄弟?!”
“給老子滾出來受死!”
“否則,老子現在就轟碎這破船,讓你們所有人給我兄弟陪葬!”
這一聲怒吼,如同驚雷在絕望的乘客中炸開!
“殺,殺人?誰殺了血鱷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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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被都,氣煞色血的舟骨鱷血和芒光白慘的發散網光島骨蝕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