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住，腦中突然湧入兩種截然不同的記憶。
一種曖昧而旖旎：燭光晚餐後，他拉起我的手，對我說情話，攬著喝醉的我走進酒店……
另一種冰冷而真實：每次他約我「指導功課」，我都埋頭狂吃，完全不鳥他。他隻能在一旁一杯杯灌酒，直到把自己灌醉……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猛地抱住頭，手指插進頭髮裡，眼中佈滿紅血絲，「到底哪個是真的？我們明明……」
「肖明，我受夠你了！」
我的聲音陡然拔高，穿透整個走廊。
路人紛紛側目。
我指著他，厲聲控訴：
「你利用主任的身份，經常騷擾我和其他年輕護士，每一次，我都明確拒絕了你。你多次勾引護士出軌，有個護士拒絕你，你就職場霸淩，害她得了抑鬱症！」
「你胡說！」他上前猛地抓住我的肩膀。
「救命啊，保安！」我假裝無助地掙紮，大聲呼喊，「非禮啊！」
保安衝過來，反扣住他的胳膊，將他重重按在牆上。
他那隻拿手術刀的手，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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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明性騷擾霸淩害女護士抑鬱症#
角落裡還有條幾天前的熱搜：
#連環??姦殺??案凶手草叢猝死#
這條熱搜也是我的手筆。
那天我在酒吧蹲點，上頭給我下達指令：目標已到。
所以我出門攔下那輛計程車。
司機還以為他是獵人，其實我才是……
但他穿了紅色羽絨服，令我反胃，眾所周知：年獸害怕紅色。
等他脫了羽絨服，就是我的表演時刻。
年獸吃人，但如今是法治社會，我們也要「依法吃人」。
我們專吃「罪惡的靈魂」，這個連環??姦殺??犯，就是上頭派給我的任務兼口糧。
觸到他??口的瞬間，我讀取了他的犯罪記憶，他曾殘忍姦殺三名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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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被嚇到後，吃了藥也噩夢連連，睡不好，抑鬱症加重，最後在多重打擊之下，跳??自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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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我的紅瞳和後巨大的影嚇到了他。
「啊，妖怪！」他眼睛差點瞪出來，驚著提子逃跑，被我一把抓回來。
「別怕，我吃人很專業的。」我的咧到一個驚人的程度，出尖利的虎牙，手在他心口發力。
「啊！」他一臉驚恐，臉白如紙，魂被嚇出來了。
我一口咬住，一點點將他的靈魂從裡撕扯出來。
耳邊是他痛苦的哀嚎：「好疼！求你，放過我……」
「哼！你當初怎麼沒放過那些人！」我繼續細細咀嚼。
「你嚇到了，我也不會讓你好。」我像撕烤魚片一樣，一片片撕碎他的靈魂，將他吞吃腹，直到他再也發不出聲音。
我們年早已進化，吃人不再茹飲，或囫圇吞掉，而是「吃餡不吃皮」。
我看了眼腳下冰冷的??，法醫鑑定的話，他會被鑑定為「心臟驟停猝死」……
確保現場沒留下痕跡後，我拍照上傳係統，跟上頭彙報：人渣已清理……
我抬頭看向天邊的月亮：「魏姐，你心頭的恐懼，我也替你清理掉了。」
我滿意地看著熱搜，又查了自己的「年終清理師」業績排名。
「今年的 KPI，穩了！」
魏姐已經火化，希骨灰揚了。
當初家人不肯給我們骨灰，可現在他們都進了神病院。
我要來了的骨灰，在一個明的日子，我來到海邊，在風裡揚了骨灰，放自由。
「魏姐，你安息吧……」
我開了一罐啤酒，敬：「下輩子，你要多自己一點。」
我後悔沒有早些施法讀取的記憶，一直在泥沼裡掙紮，我卻毫無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