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星安詳卻迷茫的睡顏。
華胤那雙曾映照星辰生滅的金色眼瞳裡,此刻隻剩下一種近乎歎息的溫和。
卡芙卡和銀狼在星沉睡後,就已離去。
在她們走之前,華胤向她們保證:
“在我們列車組的照料下,星一定會和以前不一樣的。”
但他現在……真的有些後悔了。
他非常清楚地記得:
在崩鐵的劇情裡,星在以前……似乎是個很高冷的人來著。
但是在被“接生”後,星就愈加抽象了:
翻垃圾桶,當複讀機,行為藝術……
總之,就是非常……歡樂。
那到時候,他又該如何向他們解釋?
說列車組,把她帶歪了嗎?
華胤就這麼看著星。
可就是這麼一看,卻是越看越不對勁:
‘我真是才發現:你好像和阿基維利一樣,發色都是灰的。’
‘不過這應該是巧合,不用在意。’
他微微搖頭,驅散了這跨越時光的無端聯想。
他彎下腰,動作輕柔地將地上扮演著“睡美人”的星背在身後,以一種極儘平穩的步伐,向著列車組所在的方向走去。。
對於剛“誕生”的她來說,這揚波及空間站的混亂與她無關。
她正沉浸在一個由言靈編織的未來之夢裡,翻著一個又一個垃圾桶……
對此有所察覺的華胤,隻是麵具下掛著寵溺的笑,一路沉默不語。
感受這背後傳來的溫度,他不禁感慨:
‘能跨越三十萬年再見到你,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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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列車
——觀景車廂
“祂回來了!”
一直守在車窗邊的三月七第一個喊出聲來,聲音裡充滿了如釋重負的喜悅,仿佛等待了許久。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投向門外。
姬子手中溫熱的咖啡杯被輕輕放下。
瓦爾特·楊下意識調整了一下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而關切。
丹恒雖沉默而立,但抱著擊雲的手微微收緊,眼神已經將門外的一切,儘收眼底。
遠旅的修長的指尖輕輕搭在琴弦上,仿佛隨時準備奏響迎接或安撫的樂章。
在眾人聚焦的視線下,華胤步履平穩地穿過車門。
他依舊是一身神秘的黑袍。
但此刻,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上那個安然沉睡的灰發少女。
“老師,這是……”
姬子率先迎上前,其溫柔的語氣中夾雜著毫不掩飾的疑惑與關切。
華胤沒有立刻回答。
他先是小心地將背上的星,安置在觀景車廂裡的沙發上,並細心地將一個靠墊墊在她的頸後。
他金色的眼瞳掃過圍攏過來的家人,平靜地拋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她是星核獵手送來的人,叫星。”
“從今以後,她將是一位無名客。”
“星核獵手……送來的人?”
老楊的眉頭瞬間鎖緊,他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出警惕的光芒。
“艦長,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星核獵手為何會將她交給我們?”
“她的身份是否……”
“星核獵手”,這個在宇宙中行蹤詭秘、目的不明的組織,其名聲絕對算不上正麵。
姬子與丹恒都沒有說話,但看向星的目光中也充滿了審視與擔憂。
而三月七,在瞪大眼睛愣了三秒後,立刻掏出她那台藍色的相機:
“哢嚓——!”
她忠實記錄下了這曆史性的一幕!
她的嘴裡還小聲念叨:
“新夥伴get!這可得留作紀念!”
老楊,你的擔憂我明白。”
華胤的聲音依舊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不過,我可以確定她沒問題,隻是個傻孩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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