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他還在另一個世界；
久到他還是一個普通的玩家。
看著屏幕裡那個粉色頭發的女孩
——笑著對他說：
“嗨～想我了嗎?”
後來，他看著她的故事
——從開始，到結束。
再後來，他穿越了。
橫跨了五十萬年；
經曆了無數戰鬥；
見證了無數生死。
但那個女孩的笑容，始終在他記憶深處
——像一個永遠不會褪色的印記。
“很久以前。”
他最終說：
“比你能想象到的，還要久。”
愛莉希雅歪了歪頭：
“那是多久？”
華胤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問：
“你記得自己是怎麼活下來的嗎？”
這個問題讓愛莉希雅微微一怔。
她當然記得。
那是很久以前
——至少對她來說是“很久以前”
——?她在最後的宴會上
——犧牲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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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人來了。
那個人從虛數之樹前走過：
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
也不知道付出了什麼代價；
硬生生把她，把他們
——從既定的命運裡拉了回來。
當她醒來時：
隻看到一個黑袍的背影，和一串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後來她問過所有人，沒有人知道那是誰。
直到很久以後，她去了休伯利安
——得知了名為“艦長”的存在。
“是你。”
她說，不是疑問，是陳述。
華胤點了點頭。
“你知道那有多危險嗎？”
愛莉希雅看著他。
眼裡第一次沒有了笑意：
“虛數之樹不是鬨著玩的，如果你……”
“我應該是知道的。”
“那你為什麼還要去？”
這個問題，華胤想了很久。
他想過很多種回答：
因為你是我的朋友；
因為你不該那樣結束；
因為那是無數人的遺憾。
但最後，他隻是說：
“因為不想看到遺憾。”
“尤其是你的。”
很簡單的回答，沒有任何修飾。
愛莉希雅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平時不一樣
——不是那種捉弄人的笑；
而是一種更柔軟，也帶著溫度的笑。
“你知道嗎？”
她說：
“我後來一直在想：”
“那個救我的人，到底是誰。”
“然後呢？”
“然後我想……”
她托著下巴，目光悠遠：
“能做出這種事的人，一定是個很溫柔的人?”
華胤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開始低頭看“天”。
“不過，你當時真的什麼都沒想嗎？”
愛莉希雅繼續追問：
“比如說：”
“‘哎呀萬一失敗怎麼辦’之類的？”
“嗯，我應該是想了的。”
“那還去？”
華胤沉默了一下：
“有些事情，不是因為有把握才去做。”
“而是因為不做的話，以後會後悔。”
他頓了頓，補充道：
“過去不會後悔；”
“現在不會後悔；”
“將來也不會後悔。”
愛莉希雅聽完，安靜了幾秒。
然後，她伸出雙手，捧住華胤的臉
——準確說是他的麵具
——讓那雙金色的眼瞳正對著自己。
“華寶～”
“……嗯？”
“你很可愛哦?”
華胤：“……”
愛莉希雅笑出聲，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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