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率超過70%。”
那麼，傳送陣方案還有意義嗎？
如果他們激活傳送陣，傳到一個已經被混沌完全占領的地方，那等於自殺。
但如果不激活，他們又能去哪裡？
“先解決眼前的汙染，”“灰燼”做出決斷，“其他問題，等我們控製住局勢後再討論。”
“同意。”李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集中精神。他走到星泉邊，蹲下身，將手伸入水中。
觸感不再是之前的溫暖舒適，而是帶著一種粘膩的冰冷，像是觸碰到腐敗的血液。他能感覺到水中流動的汙染能量：冰冷、粘稠、充滿惡意，而且比之前在管道中遇到的更加“深沉”，像是積累了數千年的怨恨和扭曲。
他將劍尖浸入水中。
劍微微震動，但淨化效果微弱——汙染濃度太高，而劍的能量又太弱。金色的光芒隻能淨化劍尖周圍一小片區域，而且速度很慢。
星脈獸也跳入水中，身體散發的秩序能量場擴散開來，驅散了一部分汙染。但汙染像是活物般躲避、迂回，從其他方向繼續蔓延。
這樣下去不行。
“需要找到汙染源頭，”“晨星”說，“在星泉底部，有一個通往傳送陣的垂直通道。汙染應該就是從那裡上來的。你們需要下去。”
李凡看向星脈獸。小家夥在水中對他點頭，眼神堅定。
“怎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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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泉底部中央，有一個能量控製的暗門。正常情況下需要特定頻率的秩序能量脈衝才能打開，但現在汙然可能已經破壞了控製係統。你可能需要用劍強行開啟。”
李凡沒有猶豫。他脫掉破損的外套（隻留下基礎的防護服），深吸一口氣，然後潛入水中。
星泉水下是一個奇幻的世界。
乳白色的光芒在水中擴散，能見度大約三米。水底鋪著白色的細沙和彩色的卵石，沙石間生長著發光的水草，水草隨著水流緩緩搖曳。泉水中央，確實有一個圓形的結構：直徑約兩米，由某種銀白色的金屬構成，表麵刻著複雜的幾何圖案。那就是通往傳送陣的暗門。
但現在，暗門表麵覆蓋著一層暗紅色的、類似苔蘚的汙染物質。那些物質還在緩慢蠕動，像是在“呼吸”。暗門邊緣的縫隙處，有更加濃鬱的暗紅色液體持續滲出，融入泉水中。
李凡遊近暗門，用劍尖觸碰汙染物質。
汙染物質劇烈反應，像是被激怒的蜂群般湧向劍尖，試圖包裹、侵蝕劍身。劍的光芒在汙染物質的包圍下變得微弱，但依然堅持。淨化過程開始了，但速度很慢——每淨化一小片，就有更多的汙染物質從縫隙中湧出補充。
這樣下去永遠也清不完。
“必須打開暗門，進入通道，從源頭淨化。”“晨星”指導。
李凡將劍尖對準暗門中央的鎖定機構——那裡有一個凹槽，形狀與艾莉婭的徽章相似。他將徽章（一直帶在身邊）按入凹槽。
沒有反應。
汙染已經破壞了識別係統。
那麼，隻能強行打開了。
他將劍尖抵在暗門邊緣的縫隙處，集中精神，試圖用劍的能量“撬開”這道門。但劍的能量不足，暗門又異常堅固，嘗試了幾次都失敗了。
星脈獸遊到他身邊，用爪子指了指暗門表麵那些幾何圖案中的幾個特定節點，然後發出一係列音調變化的鳴叫。
“晨星”翻譯：“它說，這些圖案是一個能量鎖，需要按照特定順序激活節點才能打開。但順序已經被汙染擾亂，無法正常解讀。不過，如果你能同時用高強度的秩序能量衝擊所有節點，可能強製重置鎖係統，臨時打開幾秒鐘。”
“同時激活所有節點……需要多大能量？”
“至少需要你剛才釋放的秩序能量脈衝的50%強度。但你現在……”
李凡現在的狀態，連10%都難以輸出。
但他必須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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