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夢酒店,入夢池內。
飛凰妻妻回到現實,飛霄動作要麻利些,阮清歡適才醒過來,飛霄已經穿戴整齊在池邊靜候了。
阮清歡動身到池邊,要去穿鞋,素白的腳踝才探出去,就被一雙冒著青筋的手捏住了。
飛霄俯身,親吻她的腳踝。
阮清歡先是一愣,隨即,強烈的酥麻感如電流般自腳踝處傳來。
阮清歡繃直了白的發青腳背,蜷起塗有紫色指甲油的腳趾,耳尖紅成石榴色。
“飛霄……飛霄……”
冰涼尖銳的狐牙貼在腳踝上,阮清歡麻的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尾椎骨一陣共鳴,隻好撇開頭不去看她。
修長筆直的小腿被飛霄托在手中,帶著些純淨的入夢池的晶藍色池水,秀色可餐。
落下一個蓄謀已久的親吻後,飛霄直起身子。
青綠色的絨毛裡潛藏著的耳尖不知紅沒紅,她本狐倒是麵不改色,用目光細細的看著她的軀體,認真得像是要上戰場。
目光太過露骨,阮清歡色厲內荏的踢開她,結果沒踢開,被飛霄握在了手裡。
“不許看,再看給你做絕育!”阮清歡凶她,頭上要冒蒸汽了。
飛霄學她在飛船上說的話,模仿的惟妙惟肖,指了指自己的唇:“親親?”
阮清歡被她的操作尬的用腳趾硬生生摳出四菜一湯。
恨不得立即穿越回去,一巴掌扇死之前那個作死要親親的自己。
飛霄這邊當然沒有期待過阮清歡會親回來,入夢前的親吻於現在的她們而言已經是越界的行為,想要阮阮主動,是幾近不可能的事情。
飛霄低了下頭,預備給阮阮穿上細跟,也就在這時候,忽地感受到了臉上覆上一層柔軟。
她震驚的去看阮清歡,發覺阮阮臉紅的比她還厲害,跟新婚之夜,還未經人事的小娘子似的。
飛霄回味了一會兒,道:“阮阮,你剛剛親我了?”
阮清歡無聲點頭裝矜持,細巧的耳尖卻是紅了個徹底,將她少女懷春的心思暴露無疑。
飛霄想了想,現在的阮阮估計沒怎麼親過人,親人跟親她娘似的。
她又指了指自己的唇說:“親這。”
阮清歡磨磨牙,嬌嗔道:“不親了!”
飛霄笑了笑,諒她也不會再進一步動作,道:“真不親了?”
“不親了!我再親你,我就給……小停雲做絕育!”阮清歡立下毒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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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霄啞然失笑,而後,湊近了阮清歡,讓她的腳掌踩在自己的腳背上,親了上去。
她帶著鼻音哼著:“你不能親,關我什麼事呢,你說是吧,嗯?”
……
阮清歡在大床上悠悠醒轉,望著天花板上的枝形吊燈發呆,茫然的看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在哪。
小狐狸停雲孤身一狐在角落裡扒拉她們的娃娃玩。
見娘親醒了,小狐狸停雲動作輕巧的從地板上一躍到床上,在她雙腿間叫的歡,嚶嚶嚶的不停,是在撒嬌了。
然後,吃撐了的小狐狸停雲在阮清歡腿邊側躺下,感受著阮清歡按摩她柔軟的肚皮。
就是按摩著按摩著,阮清歡突然捏到了兩個硬硬的東西,難得被這狐狸哈了一口氣。
“停雲?”
阮清歡無辜的叫了一聲,見小停雲好像也不打算追究此事,隻是用分外好看的翠綠狐眸瞪她了一眼,就又躺了回去。
她忍不住揉搓這狐狸的絨耳,叫她的名字:“停雲……停雲……”
揉了一會兒,停雲是舒服了,阮清歡這邊卻忽地感受到一陣腰酸背痛。
她躺平,小停雲嗚咽了幾聲,邁著六親不認的小碎步,走到她胸口,盤坐下,乖順的舔著毛。
阮清歡:“嗚嗚嗚~你怎麼這麼可愛啊。”阮清歡忍不住又揉了揉她。
可愛的她胸口都要喘不過來氣了。
不對……
阮·胸口被壓上一塊巨石·清歡(逐漸紅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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