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鳶躲在藏匿狀態的絕對安全區裡,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汗毛,都根根倒豎了起來!
【我靠!我靠!我靠!】
【陰魂不散啊!】
【這個老家夥,怎麼又來了?】
那個身形枯槁的墨長老,嚇得她差點當場念一段往生咒,送自己上路。
這家夥,簡直就是她的克星!是她拾荒大道上,最大的攔路虎!
【他的神識不是走了嗎?怎麼又殺了個回馬槍?】
【還玩上癮了是吧!】
林鳶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將乾坤鼎的藏匿功能,運轉到了極致,生怕自己泄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氣息。
顯然,他也被剛才那場聲勢浩大的地毯式搜索,給搞糊塗了。
但他,似乎比其他大佬,更加執著。
他沒有離開。
而是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像一個最耐心的獵人,等待著獵物自己露出破綻。
【完蛋了完蛋了!】
【這老家夥,是打算在這裡安營紮寨了嗎?】
【他要是不走,我怎麼出去啊?】
林鳶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堵在了安全屋裡的遊戲玩家,門外站著一個拿著火箭筒的GM,隨時準備給她來一發狠的。
這日子,沒法過了!
然而,還沒等她想好對策。
異變,再次發生!
隻見不遠處的空間,微微一扭曲。
幾道同樣氣息恐怖充滿了邪異與不祥的身影,也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半空中。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血色長袍、臉色慘白得像個吸血鬼的中年男人。
他一出現,周圍的空氣中,都彌漫起了一股濃鬱的血腥味。
林鳶隻是看了一眼,就認出了他衣服上那個熟悉的徽記——
鬼王宗!
【我靠!反派組織也來湊熱鬨了?】
林鳶的眼皮,猛地一跳。
緊接著,另一邊的空間,蕩起了一層粉紅色的漣漪。
一個身姿妖嬈、媚眼如絲、穿著極其清涼的美豔女子,咯咯笑著,從漣漪中走了出來。
她所過之處,空氣中都仿佛開出了一朵朵無形的桃花。
合歡宗!
【我的天哪!】
【今天這是怎麼了?捅了大佬的窩了嗎?】
【劍行宗、鬼王宗、合歡宗……南州排名前幾的頂級勢力,這都快湊齊一桌麻將了啊!】
林鳶躲在自己的小角落裡,看得是目瞪口呆,心驚肉跳。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誤入神仙打架現場的凡人,隨時都可能被大佬們交手的餘波,給震成齏粉。
半空中。
那幾個剛剛到來的大佬,顯然也發現了彼此的存在。
氣氛,瞬間就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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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鬼王宗的血袍中年人,看了一眼墨長老,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嗬嗬。我道是誰,原來是劍行宗的墨長老。”
“怎麼,墨長老不在你的刑罰堂裡,折磨那些可憐的弟子,跑到這鳥不拉屎的武岩山脈來,做什麼?”
墨長老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是用他那沙啞的如同破鑼般的聲音,冷冷地回敬道:
“彼此彼此。”
“吳堂主不在你的血魂堂裡,煉製那些惡心的血奴,跑到這荒山野嶺來,莫非是又迷路了?”
【哦豁!】
林鳶在下麵聽得是兩眼放光。
【一上來就互相嘲諷,火藥味十足啊!】
【蛇寶快看,這就叫高端局!大佬們吵架,都不帶一個臟字的,全靠陰陽怪氣!】
那合歡宗的美豔女子,咯咯一笑,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哎呀呀,兩位長老何必一見麵就動這麼大的肝火呢?”
“大家都是為了剛才那重寶出世的異象而來,不如,心平氣和地聊一聊?”
鬼王宗的吳堂主冷哼一聲,將矛頭,直指墨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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