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蘇遠搖了搖頭,麵沉似水:「如果是瞬移的話我已經死了。」
「至於隱身......」
蘇遠皺緊眉頭,開始短暫的思考起來。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槍聲的確是從蔣山消失的位置傳出的。
他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在路燈旁。
而且從蔣山拔出槍的瞬間,獵人和獵物的角色就已經調換了,他也沒有選擇追上來......
他的能力的確是「隱身」,但是需要前提。
思考的同時,蘇遠摘下頭盔,深吸了兩口新鮮空氣後,把頭盔舉到了車身外。
砰!
一聲槍響傳來,蘇遠的手臂卻沒有感受到任何衝擊力。
他又舉著頭盔,上下晃動了兩下,像是在用誘餌逗弄著魚兒的釣魚佬。
等了半分鐘的時間,也沒有傳來槍響,蘇遠才放下手臂。
「還站在原地沒有逃跑,說明我那一腳沒白踢,他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他站在路燈下,獲取的視野很好,能清晰的抓住我走出掩體的瞬間。」
「但是槍法很爛,也對......對於沒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來說,二十米以外的目標純憑運氣,而且他的手還被我打傷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蘇遠喃喃自語道,「子彈看起來不多了。」
蔣山是從警察手中搶到的槍,應該不會有多餘的彈藥填充。
蘇遠想著,又猛的把頭盔舉了起來。
砰!
槍聲瞬間響了起來,子彈打在車身上,擦出一道刺目的火花。
「看起來很緊張呢,哈哈哈哈哈!」
蘇遠放下頭盔,捂著臉,瘋癲的大笑起來:「又騙了一顆子彈,真好玩,哈哈哈哈!」
遠處蟄伏在陰影裡的蔣山,聽到這宛如瘋魔一般的笑聲,握著槍的手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媽的,這到底是個什麼瘋子。」
他心中很清楚,亂世馬上要來了,隻有夠狠的人才能存活下去。
所以他已經在盡力的在往一個瘋子,變態殺人魔的趨勢發展。
可他明顯感覺對方比自己還要瘋。
敵明我暗,手裡還有槍,優勢在我。
他特麼憑什麼笑啊?!!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蔣山的心中確實湧起了一絲懼意。
他嘗試著想要起身逃跑,但卻感覺後腰立刻傳來一股深入骨髓的疼痛。
他倒吸一口涼氣,額頭瞬間上流下冷汗。
剛剛頭盔男的那一腳,好像把自己的脊柱都給踢傷了......
......
「別笑啦,你在流血誒。」妹妹翻了個白眼,「讓李醫生看到你這副樣子,又要把你抓回精神病院了。」
「我知道了,讓我緩一會,感覺像是在遛狗,好好玩......」
蘇遠拍打著胸脯,強忍住笑意後繼續說道:「那個位置有觸髮長毛雜種「隱身」的條件,得先搞清楚這個條件是什麼。」
「可那裡有什麼呢?」妹妹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後說道:「那裡隻有一盞路燈,難不成他的能力是觸摸路燈就會隱身?」
「不對,路燈這個說法太籠統了。」蘇遠說著,又向外側舉起了頭盔。
對方這次學聰明了,並沒有選擇開槍。
蘇遠見狀也不氣餒,重複著手中動作的同時,緩緩說道:
「我拿根竹竿,頂上掛個燈泡,插在路中間也能叫做路燈......況且他接觸的隻是路燈的鐵桿子而已。」
他又自言自語道:
「是鐵嗎?不對,他身上的匕首和槍都是鐵質的,麵前這輛車的外殼也是,他可以輕易接觸到這些,沒必要冒著把後背露給敵人的風險,也要去接近那盞路燈。」
蘇遠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場景,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明悟的表情:「我知道了......是影子。」
「影子?」
「對。」蘇遠點了點頭,「他藏在「影子」裡。」
「這不對吧。」妹妹皺起眉頭,查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這裡到處都是「影子」,包括哥哥你的身後。」
「忘記林源說的了麼,「天眷」是具有成長性的。」蘇遠說道:「他初期隻能和石子大小的物體換位置,所以長毛的能力肯定也有諸多限製。」
「關於「影子」的限製......大概就是清晰度和體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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