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賈默默掰著手指數:他一個月工資四十八萬,一年頂多五百多萬。
一千萬?
那是他不吃不喝拚兩年才掙得到的數字!
劉東一天就掙回來了?
在場一群人的臉都綠了,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蹦出來。
太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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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千萬!
嘶——
「還有更驚人的!」閻埠貴又甩出一顆雷,「昨晚我偷偷摸到他們酒館喝兩盅,聽見個大消息——劉東要買四合院了!」
「放話了,要拿下一整套院子!正到處找合適的賣家呢!」
這話一出,全場徹底炸開。
賈張氏蹭地從馬紮上跳起來:「閻老西!你再說一遍?劉東要買四合院?一個人買全套院子?你哄鬼呢?」
她耳朵嗡嗡響,懷疑自己聽錯了。
閻埠貴臉色卻沉了下來:「嫂子,大家都叫我閻老師,你怎麼一張嘴就喊我閻老西?這是什麼意思?」
第二天是周六!
大夥兒都不上班。劉東和徐慧真的小酒館早就結清工錢,他也徹底不用再去幫忙。
趕上天氣陰陰的,不曬也不悶,他乾脆賴床到九點多,起床洗漱、做飯、慢慢吃早飯。
「劉東哥!」
門口突然響起動靜,舔狗何雨柱一大早就躥了過來,嗓門亮得跟打鳴似的:「聽說你要買四合院?真的假的?」
劉東手一停:這事兒他隻在前門一帶露過口風,怎麼今早連何雨柱都知道了?
這傳話的速度,比電報還快!
「嗯。」他點點頭,「沒錯,你從哪兒聽來的?」
「閻老師說的!」何雨柱咧著嘴笑。
這時,隔壁許富貴也開門出來了,探頭問:「劉東,四合院買下來沒?」
「買啦!」劉東答得爽快,「就在前門那邊定下了!」
「好傢夥!」許富貴豎起大拇指,「還沒成家呢,先把業立了,牛!」
賈張氏、老賈、賈東旭、劉海中等人聽見吵嚷聲,紛紛從屋裡鑽出來,聚到後院。
「劉東,你真把四合院買了?」賈張氏一臉不信。
「買了。」劉東點頭,「白紙黑字,手續都辦了。」
「太好了!」賈張氏立馬換上笑臉,「那你趕緊搬進去啊!你這屋子空著也是空著,我們家東旭馬上要結婚,正好騰出來給我們用用!」
打得一手如意算盤。
老賈趕緊補一句:「放心,房子還是你的!我們隻是暫住。等我們將來有了錢,買了新屋,或者國家分房,一定原封不動還你!」
賈張氏斜了他一眼,心裡翻白眼:還?還啥還!占了就是我們的!
劉東笑了笑,手裡的碗筷甩了甩水珠,淡淡道:「不借。」
開什麼玩笑?
正常人,懂得感恩的,借住幾天也無妨。
可老賈一家是什麼貨色?
那是狼進羊圈都不吐骨頭的主兒!
你現在好心讓房,等他們搬進來,門鎖都能給你換了,再想趕人?
做夢去吧!
「你……」老賈急得身子一晃,「我付錢!按月給房租行不行?」
劉東擦乾淨手,語氣輕飄飄的:「不行啊,我現在也住不進去。」
「那四合院正在整修,原來的房主還得住幾年,我一時半會兒根本搬不進去,還得繼續住這兒。」
這話一出口,老賈一家全啞火了。
「哼!」賈張氏鼻孔朝天,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老賈眯著眼打量了劉東一會兒,嘴角一挑,慢悠悠說道:「劉東啊,往後咱可都是一個鍋裡攪勺的,軋鋼廠見了麵抬頭不見低頭見。你心裡頭得有數,哪天要是遇上難處,指不定還得來找我搭把手呢!」
撂下這話,老賈轉身走了。
快到晌午那會兒,陳雪茹進了院子。
她今天穿了件青布旗袍,外頭搭條湖藍裙子,腳上還是那雙細跟鞋,走起路來腰肢輕擺,整個人透著一股城裡人才有的利落勁兒。
人剛邁進大門,院裡的街坊全愣了神,眼珠子都不夠使了。
「哎喲!」閻埠貴立馬堆起笑,「哎喲喂,這不是咱們的陳大老板駕到了嘛——」
「嗯。」陳雪茹朝他輕輕點頭,「我找劉東有點事兒。」
「哎——在呢在呢!」閻埠貴連忙讓道,「後院去吧去吧,人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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