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氣息瞬間衝散了朱砂娘嚴密的“秩序代碼”,點燃了秦素綾沉寂的“悲願星光”,激活了胡九娘被壓製的“欲望妖火”。
“什麼狗屁唯一解……”季塵站在光芒中心,仿佛一尊黑色的魔神,“老子的世界裡,一萬個解,有一萬種活法!”
“不——!這不合邏輯!這違背法則!”朱砂娘的投影在黑色的混亂氣息中劇烈扭曲,發出淒厲的尖叫。
“法則?老子就是法則!”
季塵一拳轟出。
這一拳沒有打在實體上,而是打在了世界的“邏輯核心”上。
哢嚓。
一聲清脆的碎響,仿佛某種枷鎖被徹底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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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娘的身影炸裂成無數光點,瞬間消散。但這一次,她再也沒有重組的可能。因為那種“絕對秩序”的邏輯,已經被季塵用最蠻橫、最瘋狂的方式——覆蓋了。
風暴平息。
世界樹停止了顫抖。它不再散發著那種令人窒息的完美光輝,而是變得五顏六色、光怪陸離。
有的枝頭開著花,有的枝頭掛著爛果子,有的枝頭纏繞著荊棘,有的枝頭……甚至長出了奇怪的小怪獸。
它不再完美。
但它……充滿了生機。
連碧的靈體緩緩飄落,看著這一切,露出了釋然的微笑:“這才是……真正的共鳴。不是整齊劃一的大合唱,而是嘈雜、混亂,卻無比真實的……市井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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