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家族的族地,被一聲嬰兒清澈的啼哭聲打破。
大夫抱著剛剛出生的孩子,欣喜的說道:「夫人生了,是個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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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女子聞言鬆了口氣,一旁等待的丈夫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然而,就在這時接生的大夫突然說道:「等等,還有一個孩子,是個雙胞胎!」
「雙胞胎?」男人愣住了,臉色也跟著變了。
雙胞胎,在他們這種家族中,並不是一件好事。
這時醫生突然高呼:「不對,這個孩子沒有脈搏,也沒有呼吸,是個死胎!」
和第一個出生的孩子相比,這個嬰兒緊閉著雙眼,沒有一絲的呼吸,心臟也停止了跳動,就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布娃娃。
聽見這話,原本有些緊張的男人臉色變得更差了。
死胎,這個詞對於一個家族來說,往往被視為不祥的徵兆。
這讓本就對第二個孩子出生有芥蒂的他,此刻更是厭惡,男人看著那自己的親生骨肉,皺著眉頭揮著手,像是在驅趕著什麼垃圾一樣。
「既然是死胎就趕緊送走,趕快送走!」
家族處理死胎的傳統是直接火化,以避免這個死胎帶給家族厄運。
但對於一個母親來說,要殺死一個自己剛剛出生的孩子這無疑是一個非常殘忍的事情,
可是在丈夫的不停安慰之下,又看著自己那第一個出生健康的孩子,女人也隻能接受這個事實。
隻是在點火過後,剛要將那死胎放入火中時,那原本緊閉著雙眼,沒有一絲呼吸的嬰兒像是不願接受命運般,突然發出一聲啼哭!
就這樣,這個孩子活了。
他像是自己硬生生地從地獄中爬了出來,自己改寫了自己的命運!
無慘,是這個孩子的名字!
他的名字原本叫做月彥,和他一同出生的兄弟一光,一月,但卻被他的父親給改掉了。
他的父親不想讓他玷汙了他的兄長。
他沒有名字,無慘,是他自己給自己起的名字。
正如無慘的名字,他從出生開始,便註定了他這一生命運的坎坷。
儘管無慘頑強地活了下來,但他的身體卻異常虛弱。
自幼體弱多病的他,讓醫生們都對他的未來感到悲觀,甚至斷言他活不過二十歲。
而和無慘一同出生的那個孩子,他的兄長光彥,從出生開始就備受父母的寵愛和期待,他不僅在各個方麵都展現出了卓越的天賦,而且他的名字也如他本人一樣,充滿了陽光和希望。
光彥就像是一個被眾人敬仰的太陽,無論走到哪裡都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父母對光彥的疼愛溢於言表,老師對他的誇獎更是不絕於耳。
而這一切,對於無慘來說,都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他隻能整日躺在床上,像是一個躲藏在陰暗下水道中的老鼠,去窺探兄長的生活。
......
「為什麼!為什麼!」
昏暗的屋子裡,無慘麵容扭曲,手裡拿著一把匕首不停地朝著地上捅著。
在那匕首落下的地方擺放著一個畫像,畫像上是一個陽光開朗,麵帶微笑的少年,隻是這少年的臉上被匕首劃出了很多道口子,看上去十分的悽慘。
「去死!去死!去死!」
無慘咬著牙,眼神中滿是不甘和怨恨:「憑什麼是一起出生,你能擁有我想要的一切,而我隻能躺在這裡。
為什麼他能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可我卻活不到二十歲!
光彥!光彥!你為什麼不去死啊!你的一切明明都應該屬於我,是你搶走了我的一切!」
無慘每說一句話,都會朝著畫像狠狠地刺去一刀,漸漸的那畫像上的少年已經麵目全非,辨別不出人臉。
「呼!」
做完這一切,無慘長舒一口氣。
看著那被刀刺得千瘡百孔的畫像,他的心中隻感覺莫名的一陣爽快,就仿佛那一刀刀真的是刺在了少年本人身上。
「叩叩叩!」
忽然一陣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平靜。
「無慘,你在裡麵嗎?」
柔和的聲音在屋外傳來,「哥哥要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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