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公寓的戶型都差不多，1、2號戶型是標準的兩室一廳，住戶大都是大學城裡的教職工，3、4號是單身公寓，基本上都是學生在住。
剛剛那兩人如果是大學城的老師，那楚清歌隻能說，她為民除害了。
推開601的門，楚清歌的眉頭就皺起來，客廳又臟又亂，還伴隨著一股公共廁所的味道。
其實這個味道她很熟悉。
停水停電後，不能衝廁所，也沒辦法洗澡，又因為外麵太冷不敢開窗，時間長了屋內空氣流通不暢，可不就變成“公廁味”了。
楚清歌自從停水後就跟小黑一樣，用貓砂盆解決個人問題，及時清理並不會殘留什麼味道，而且她每天都會開窗通會兒風，屋內空氣一直很清新，導致她現在有些不適應。
明明距離上一世也沒過去多久，果然是由奢入儉難。
“喵嗚！”小黑站在一間臥室門口，回頭叫楚清歌。
楚清歌儘量放輕呼吸，大步走到臥室門口推開了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飄了出來，她抬眼掃視屋內，出乎意料的乾淨整潔，好像被特意打掃過。
小黑悄無聲息地進了門，在衣櫃前停下，抬爪扒拉了一下推拉門，露出一具女性屍體。
楚清歌過去看了眼，女人穿著單薄的睡裙，裸露在外的皮膚青一塊紫一塊，不難想象她生前遭受了多少虐待，她的肚子高高隆起，睡裙下擺一個小小的腦袋露了出來。
楚清歌眼底燃起熊熊怒火。
那個人渣，一刀捅死他真是便宜他了！
可憐那個孩子，都出來一半了，卻還是沒機會看一眼這個世界。
沉默許久，楚清歌歎了口氣，將女人從衣櫃裡搬上床，孩子拿出來放在她身邊，她整理了一下女人的裙擺，拿出一張白布將母子倆蓋了起來。
“下輩子眼睛擦亮點。”
說完，楚清歌帶著小黑離開臥室，把門關好。
小黑察覺到她低落的情緒，湊近她安慰似的軟軟叫了聲。
楚清歌心底一暖，蹲下來想抱它，小黑卻靈活的躲開了，她詫異抬眸，看見了小黑眼裡明晃晃的嫌棄——剛碰完屍體的手休想碰本主子！
楚清歌：……
心底那點情緒瞬間淡了。
她輕哼一聲出了601，用鑰匙把門反鎖，轉頭又去了602，轉了一圈沒發現活物就出來了。
那兩人的屍體楚清歌沒管，就扔在走廊。這麼冷的天，也不會那麼容易腐爛。
根據上一世的經驗，這棟樓很快就要亂起來了，屍體留著也算是一種威懾。
到了家，楚清歌給手套和羽絨服消了毒晾在落地窗邊上，隨後洗了串葡萄，一邊刷劇一邊吃。
小黑饞的很，討好的湊到她身邊撒嬌，喵喵叫著討零食。
楚清歌斜眼看它，“喲，不是嫌棄我嗎？”
小黑裝傻，用鼻頭貼了貼她的臉。
楚清歌屏住呼吸，“你剛剛是不是聞了屍體？”
小黑僵住。
楚清歌逐漸裂開，“回來還沒洗臉。”
小黑心虛後退。
楚清歌怒吼：“楚！小！黑！你怎麼好意思嫌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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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楚清歌經常聽見樓上樓下吵吵鬨鬨的，估計是在搶奪資源，可各家各戶的東西就那麼多，又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了，誰家都沒多少餘糧了。
於是，開始有人組隊出去找物資，不管是什麼，帶回來後大家均分，如果倒黴的回不來，其餘人也會拿出一份給他家人。
樓裡徹底熱鬨起來，但一直沒人來敲楚清歌的門，走廊裡那兩具屍體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楚清歌對這兩個保安非常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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