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得一滴不剩(半H)(2260)
在茫茫虛空中遊蕩,周銀不知道目的地在何方。
她怕痛,也怕死,唯一的想法是自己絕不能出去,不然就會被高溫融化。
她寧願自己在無知無覺中消亡,也不敢被燙得皮開肉綻,被活活燒死,化作蒸汽。
周銀渾渾噩噩等了好久,等不到“死”,她開始迷茫,自己究竟是生是死,但始終不敢探不出頭看。
忽然,她下體開始發熱。
……要被燙死了嗎?
她害怕得抱著頭蜷成一團,身體瑟瑟發抖,但那股熱意卻不是能燒死人的滾燙,而是一種比普通人體溫稍高的濕熱。
熱度急迫地滲入花唇,在敏感的肉瓣上滾動、衝刷,直到花唇都被酥酥麻麻地融化,令人快慰又害羞。
她並緊雙腿,想止住這股奇異的快感,但沒起到任何作用,濕熱的感觸始終徘徊於花唇之上,像是被某種吸盤吸住了,怎麼都甩不掉。
然後花唇上方開始出現吸力,一點點從弱到強,把甬道的空氣都抽空,無形的拽著淺處軟肉。
她呻吟出聲,感覺兩瓣花唇越來越酥,花蒂被吸得直抖,肉珠顫顫巍巍立起。
“哈啊……”
有濕滑的物體在舔,像是恨不得把整個花唇都吃進去,愈發地在外圍肆虐,從上到下,拂過每一寸花肉。
周銀爽得受不住,蹲在地上捂著腹部,小腹沉甸甸的,花蒂泛起強烈的酸麻,快被吸出尿來。
她察覺到,吃著她的是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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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吃得貪婪且急迫,像是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想要榨乾她體內最後一滴汁液,近乎凶狠地在上麵吃舔、啜吸,吃得她隻能感覺那抹要命的吸力和爽得發抖的兩瓣。
甜膩的汁液被唇舌強勢地抽了出來,它以窄細甬徑為吸管,去汲取最深處的花蜜。
在這種竭澤而漁的壓榨中,周銀感覺渾身的水都從穴中汩汩冒出,如果不是嘴唇擋著,那股騷甜的水液就會噴得到處都是。
她被吸得嗚嗚直喘,一屁股坐到地上,直不起腰,魂都快被抽了出去。
花唇已經自動綻開,每塊軟肉都被吸力拉扯,迎接著狂風驟雨般的吃吮。
明明甬徑情動如潮,但當她用手指觸上花唇,往肉洞探摸,卻感覺不到任何淌出的蜜液,仿佛一經滲出,就被飛速抽走,連半滴都不會剩下。
周銀不知道這算不算彌留時的幻覺,但眼下一波波的吸舔讓她感覺自己真快飄走了,穴口融化進了火熱的唇舌中,除了反複刷過軟肉的靈活舌頭,什麼都感受不到。
“嗯……討厭……快、快要……”
她已經渾身酥軟地躺倒在地,敞開著雙腿,腿根處顫抖地綻出豔麗的花,仿佛能感覺到花唇上方熾熱的鼻息,腿根還夾著……男人的腦袋。
他在品嘗著她體內釀出的蜜。
周銀隱約看到埋入腿心的銀發。
快感越攀越高,她伸手,想去觸碰他,他卻忽然消失了,連帶著酥麻入骨的吸舔都一並收走。
花唇還殘留著方才的快感,小腹也墜滿了即將爆發的蜜液,她難耐地抱住自己,胡亂用手撫慰花唇,把兩片肥軟肉瓣捏扁揉搓,卻發覺根本沒有感覺。
對啊,她……藏進殼中了,沒有實體。
周銀第一次開始動搖,想要探頭去看看。
或許她不會死,還能讓被迫阻斷的春潮泄洪。
第二次。
從一片虛空中,周銀感覺到身上暖洋洋的,又帶著點水霧的濕,像是正進行光合作用的植物。
這樣的環境,應該是安全的。她做出了判斷。
她聽到有人呼喚她,在她耳邊絮絮叨叨著什麼。
也不止這一次。她仿佛每時每刻都能聽到讓耳朵起繭的絮叨聲,她不知道她認識的人中,有誰這麼話癆。
但明明是很平淡的語氣,卻有種說不出來的珍重,每一個字都飽含份量。
她聽得多了,漸漸能從對方模糊不清的語句中捕捉到關鍵詞。
“你給他起了綽號……你一次次的拯救,才讓他有了新的生命。”
周銀漸漸屏住呼吸,真正讓她下定決心出來的,是最後一句——“他很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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