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之前殷寧那麼挑釁,搞出那麼大的事,她都一點醋意沒有。
他現在想想,自己果斷得這麼黑白分明是不是也不是件好事?然後再想想,其實跟他做事風格好像也沒多大關係,如果奚溪真沒多麼喜歡他,他做那種曖昧不明的事,大概隻會把她直接推走,她連跟他回來都不會。
曹硯沒再說話,也沒有對奚溪動手動腳。
奚溪等了一會,覺得氣氛很古怪,目光迎上他的目光,問他:“又在想什麼?”
曹硯目光定定的,看著奚溪,語氣低沉得不像他,“我在想,如果我們分開了的話,你會不會難過,是不是一個小時就把我忘了,然後沒心沒肺地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分開”在奚溪這裡算是個敏感的詞彙,她心裡不自覺咯噔一下。她會不會一直在這個世界留下來這件事,是她心裡的一個疙瘩。因為不知道,所以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還保留了一部分自己的情感。
似乎是一種自我保護手段,萬一她沒能留下來走了,也不要陷在這段故事裡拔不出來,獨自活得痛苦悲慘
她不說話了,兩個人之間陷入沉默。
曹硯悶口氣,把身體平躺下來,似乎知道了答案。
因為胡正談戀愛談了很久,談到大學畢業開始慢慢談婚論嫁,所以他在這方麵他也不是完全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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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婚紗照和辦婚禮,是很多女孩子有了想要嫁了過一輩子的人之後,迫不及待想要跟他做的事。
相反,很多男人在這些事上無所謂,能拖則拖。
到他這裡就變了,跟他領了證的人,並沒有很急切地想跟他拍婚紗照跟他辦婚禮的心思,更別提要辦什麼樣的婚禮。
問她如果分開,她會不會一小時就把他忘了,她給的回答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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