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賀一言回答。
“哎呀！我都二十九了，媽媽！”楚鴻嗔怪一大聲，“搞得像小時候同學來過夜。”
賀一言壓著嗓子低笑，孟海君嘀嘀咕咕退出房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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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鴻轉過身爬上床：“真的好像小時候同學來過夜哦。”
所有的感官都是記憶的載體，回到家裡那方小小房間的時候，牆壁、衣櫃、被子的味道都爭先恐後湧入鼻腔，仿佛想把他拉扯回二十年前。
被窩裡，身旁溫熱的軀體和安靜地扣在一起的手，又提醒他這才是現實，二十九歲的他，以及他的男朋友。
哈哈，男朋友。
楚鴻幸福地閉上眼睛：“關燈，睡覺！”
假期裡，楚鴻帶賀一言逛了很多地方。
老縣城裡保持著逢五逢十趕場的習慣，類似於北方的早市。空氣中有種若即若離的葉子煙的味道，楚鴻沒見過那種煙，隻記得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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