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你可願意?
聽聞,六公主被秦寒殺死,二皇子南宮卓,不僅沒有絲毫悲傷,相反嘴角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六公主並非南宮卓的親皇妹,他自然不會悲傷。
他之所以笑,是因,父皇言明,自己和南宮越,誰能殺了秦寒,便會被冊封為太子!
而和南宮越一母同胞的六公主,一旦殺了秦寒,定會將功勞送給南宮越,屆時,南宮越可就是太子了!
故而,聽聞六公主被秦寒殺死,南宮卓心中鬆了口氣!
“三皇弟人死不能複生。”
南宮卓看著南宮越,安慰道:“你要節哀順變。”
“南宮卓,你少假惺惺的!”南宮越雙目赤紅,“死的人,又不是你的親妹妹!”
南宮越和南宮卓本就不合,視對方為皇權路上的絆腳石肉中刺,若非,為了給父皇爭搶瑤池道果,他二人根本不會暫時聯手!
南宮卓似笑非笑地道:“嗬嗬,三皇弟啊,你這樣說可就……”
南宮卓話音未落,便看到魯雪望著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眉頭一挑,“有事就說。”
魯雪如實道:“回稟二皇子,五公主在縹緲仙湖,也被秦寒殺了。”
“嗡嗡——”
五公主:南宮淩兒的死訊,對於南宮卓而言,猶如晴天霹靂!
感到腦袋嗡嗡直響……
因為,南宮淩兒可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妹妹!
“淩兒……不……不!!!”
南宮卓頃刻間,淚染雙目,悲傷如潮,席卷臟腑。
他五官猙獰,淚如雨下,猩紅的眸子盯著魯雪,“秦寒這個雜碎,現在在何處!”
魯雪不敢直視南宮卓眸子,說道:“回稟二皇子,屬下不知。”
南宮卓悲憤至極,“秦寒,待本皇子收走瑤池道果,縱使將整個東州葬神秘境掘地三尺,也要逮住你!”
在南宮卓、南宮越悲痛萬分時,四千多名南宮古朝修士,亦是怒火填胸!
反觀,拓跋流風、皇甫龍,等拓跋古族、皇甫古族修士們,則是麵露驚容!
這個秦寒,也太膽大妄為了吧?
他一個人,竟然殺了南宮古朝太子、七皇子、兩位公主!
他師父陸昭遙,已被逐出了天池聖地,天池聖地也從未承認過他,是天池聖地弟子,他連靠山都沒有,為何有膽量,如此殘殺南宮皇室?
他就不怕,被南宮古帝不擇手段報複嗎?
“三哥……出事了!”
這時,失去左臂的拓跋流雲,氣喘如牛地登上了瑤池道山之巔。
“三弟,你的胳膊呢?”
拓跋流風先是大驚,繼而,暴怒,“是誰傷的你!
“三哥,我是被雪域神宮弟子傷的!”拓跋流雲雙目噙淚,驚魂未定地道:
“三哥,全死了……全都死了啊!”
拓跋流風來到拓跋流雲身前,遏製著憤怒,沉聲道:“什麼全死了?”
拓跋流雲心有餘悸地道:“三哥,十二個時辰前,秦寒帶著五名雪域神宮弟子,抵達了瑤池道山山腳下。”
“我們拓跋古族和南宮古朝、皇甫古族,整整一萬五千人,隻有我活著逃走,其他人全部被秦寒六人屠殺了!”
“三哥,如今山腳下,屍骨如山,簡直是人間煉獄啊!”
聽聞!
拓跋古族五千名修士,被屠的隻剩下五弟一人,拓跋流風氣得肺都炸了!
他可是清楚,凡是參加試煉的家族修士,那都是家族中的天才!
是拓跋古族未來的希望!
“七弟……”
這時,少族長皇甫龍,想到了山腳下的皇甫柏,他心急如焚地看著拓跋流雲,“我七弟呢?”
拓跋流雲如實道:“皇甫柏被秦寒殺了!”
“他先是雙腿被斬斷,然後秦寒用腳踩碎了他的腦袋,死狀慘不忍睹!”
“秦寒,我日你祖宗!”皇甫龍目眥儘裂,淚如泉湧,歇斯底裡地道:“秦寒,現在在哪裡!”
南宮卓、南宮越等,全場所有人看向拓跋流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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