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愚昧至極!
陸昭遙話罷,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定格在了天池道台上!
自視甚高的南海醫聖,看向秦寒,似笑非笑地道:“秦寒小兒,東州醫聖不是吹噓你醫術還在他之上麼?”
“來來來,這三個患者,先讓你診治。”
西淵醫聖冷冷一笑,附和道:“對,秦寒小兒,你先診治。”
北漠醫聖亦是鼻孔朝天地看著秦寒。
秦寒絲毫未動怒,笑著擺了擺手,“三位乃是前輩,晚輩豈敢先行診治,你們先請。”
“秦小子,你乾嘛讓他們三人先?”東州醫聖白眉緊蹙,傳音道:“何不你直接出手診治,滅滅他們威風!”
秦寒嘴角微微上揚,傳音道:“欲讓其徹底折服,今後為我所用,自然,要讓其狂。”
聞言,東州醫聖點了點頭……
“秦寒小兒,怎麼不敢了?”南海醫聖嗬嗬笑道:“還是說,你用了一些高明的手段,收買了東州醫聖,讓他把參加醫道博弈的資格讓給你。”
“好讓你鍍金,今後,對外吹噓,你與老朽、西淵醫聖、北漠醫聖同台競技過!”
“而你根本醫道造詣,隻懂一些皮毛,所以,現在才不敢先診治,因為你知道,這三位患者你根本醫治不了!”
“對否?!”
南海醫聖的一席話,無數人深以為然。
秦寒負手而立,灑脫一笑道:“對對對,您老人家說什麼便是什麼。”
“哼!”南海醫聖冷哼道:“老朽生平最瞧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不腳踏實地、投機取巧的年輕人!”
話罷,南海醫聖不再理會秦寒,他看向西淵醫聖、北漠醫聖,沉聲道:“兩位開始吧!”
隨後,三大醫聖合上雙目,釋放靈識籠罩住了三艘靈舟的三位患者……
此刻,三艘靈舟上,站著的唐尊古帝、令狐老族長令狐忠、西淵神宗宗主趙乾一,神情緊張,暗自祈禱,三大醫聖,能夠醫治自己的至親……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三個時辰後,夜幕降臨。
此刻,明明是寒冬,可,閉目凝神,釋放靈識診治三位患者的三大醫聖,已然滿頭大汗。
一副極為棘手的樣子。
反倒是秦寒,早在兩個時辰前,便飛上了第一座古樓落座。
能坐著,秦寒才不會站著等。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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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長歎,打破了寂靜的夜色。
自視甚高的南海醫聖,最先睜開了眼眸,搖了搖頭。
見此,唐尊古帝、令狐老族長、趙乾一心涼了半截。
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了西淵醫聖、北漠醫聖身上。
半個時辰後,皓月當空,飛雪隨風起舞。
西淵醫聖、北漠醫聖愁眉不展地睜開了眼眸。
“如何?”
“怎麼樣?”
“……”
趙乾一、令狐老族長、唐尊古帝,急不可耐詢問。
西淵醫聖看了看第一艘靈舟上,那枯瘦如柴、昏迷不醒的老者後,望著趙乾一,歎了口氣,說道:
“趙宗主,你祖父心肺衰竭的程度,超過了老朽預料,再加上他生機孱弱,根本難以再承受任何藥力。”
“老朽愛莫能助,還是,準備後事吧,你祖父長則月餘,短則半月,必定仙去。”
“趙宗主,還是儘快帶著你祖父回西淵神宗,讓你祖父落葉歸根吧。”
南海醫聖、北漠醫聖點頭讚同西淵醫聖所言。
縱使趙乾一已有心理準備,可當聽問西淵醫聖言之鑿鑿給祖父判定“死刑”時,還是痛徹心扉。
趙乾一神色黯然,呼吸間,雙目中噙滿了淚水……
西淵醫聖望著了一眼第二艘靈舟上的令狐古族少主,繼而,給令狐老族長傳音道:“令狐道友,貴孫兒陽峰若是後天致殘,興許還有得醫。”
“隻是這先天頑疾,我著實束手無策。”
令狐老族長焦慮地看向南海醫聖、北漠醫聖,傳音問道:“你們呢?”
“可有辦法醫治我孫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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