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易感期已經過去了,很抱歉在易感期時我……我想鄭重的跟你道個歉。”
餘懷禮看看笑容一點點消失的諾爾斯,又看看正溫柔給他切著糕點的未來上司,懶懶散散的說:“圳哥沒關係的,我不生氣。就是這幾天要幫陳老師做些事情,先不回去了。”
“陳箏容?”嚴圳聲音明顯頓了一下,緊接著刻薄的話脫口而出:“他一個Beta,還是個水課老師能有什麼事情找你,無非就是讓你幫忙打打雜——”
陳箏容將一枚糕點遞到餘懷禮嘴邊,溫聲回應:“嚴圳同學,這話就有失偏頗了。”
諾爾斯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明明餘懷禮是在給他打視頻通話,但是旁邊的這兩人比兩百隻鴨子還要聒噪。
他瞪了一眼話太多的嚴圳,轉頭就想走:“學長,我先走了,回寢室在給你撥過去。”
“好哦。”餘懷禮順勢掛斷了電話,嘴邊又被遞過來一個糕點。
他張開了嘴巴含著糕點,舌尖卻無意掃過了陳箏容的手指。
陳箏容微微怔愣了兩秒,他垂下眸,看著餘懷禮柔軟的頭發,嘴裡憂心忡忡的說:“嚴圳同學的脾氣似乎有些差,他剛剛那番話……他是在易感期對你做了什麼事嗎?打你了嗎?你哪裡有受傷嗎?”
陳箏容是知道嚴圳,他一直以為嚴圳雖然傲了些,但本性應該不壞。
可是餘懷禮這樣乖的學生,卻被“本性不壞”的嚴圳,逼到無法回寢室,而且剛剛餘懷禮還可憐巴巴的問自己,他能不能睡在自己的辦公室裡。
雖然自己的辦公室有休息室,但總歸不如在寢室裡舒服。
陳箏容看著餘懷禮的目光越發慈愛,像看什麼小可憐。
餘懷禮咽下糕點,喝了一口水,迎著陳箏容擔心的目光有點無奈道:“老師,他沒有打我,但是確實有一些小矛盾……”
其實嚴圳還挺聽話的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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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箏容看起來不太相信,他微微歎了口氣,將溫熱的飯菜往餘懷禮前麵推了推,溫柔道:“吃飯吧,吃完飯老師帶你回家。”
餘懷禮:……
他覺得在陳箏容眼中自己可能就是被嚴圳這個惡霸霸淩的小白花。
行吧,嚴圳值得。
不過餘懷禮吃飽後剛放下筷子,終端就跟瘋了似的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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