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還是各退一步,和平解決。”閆致想了想,說,“後續的就交給我吧。”
“你行嗎?”容柯忍不住問。
也不知為何,容柯就總覺得這位王子不靠譜。別到頭來直接花錢解決,讓經紀公司白賺五百萬違約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你覺得我不行?”
“我是真的沒法再拖下去了。”容柯抬頭望著天空,重重地吐出一口氣,“莊康說鄒瑋年後才回來,離過年還有那麼長時間,我隻能閒著……”
“誰說你要閒著了?”閆致打斷了容柯,“下周SPL有一場高定秀,你跟我一起去看秀。”
SPL容柯聽說過,也是頂奢品牌之一。
他腳步一頓:“在哪兒?”
閆致說:“巴黎。”
容柯:“……”
“上次你去時裝周不是偷偷摸摸去的嗎?”閆致說,“這次你正大光明跟我去。”
等待解約的這段時間,容柯確實沒別的事做。就算不去看秀,他也隻能在家裡閒著。
他重新邁動雙腿:“包機票住宿嗎?”
容柯搬去的郊區和機場完全是兩個反向,單邊路程接近一百公裡。
但如果從天璽雲灣出發,路程能縮短將近一半,閆致便讓容柯提前一晚去他家,兩人明早一起去機場。
容柯隻帶了一個小型的登機箱,簡單裝了些洗漱用品——因為閆致說穿他的衣服,反觀閆致,兩個三十寸的大行李箱攤在客廳,當容柯來到他家時,他還沒決定要帶哪些衣服去。
“不是隻去三天嗎?”容柯暫且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到一旁,開始收拾扔在沙發上的亂七八糟的衣服。
“除了SPL的高定秀,還有一些品牌的早春秀可以看。”閆致又從衣帽間裡拿了一堆衣服出來,一些pass掉的扔到沙發上,一些選中的扔到行李箱裡,“你不可能穿同樣的衣服去兩場秀,並且品牌和品牌之間也有講究,要想穿得出彩,就要多花些心思。”
容柯從不質疑閆致的專業性。
他一邊疊衣服,一邊問道:“應該也沒什麼人關注我吧。”
說“沒什麼人”都是委婉了,其實容柯想說的是“沒人”。
“出了酒店,每一秒都是戰場,不管有沒有人關注,你都必須全副武裝。”閆致拿起一個墨鏡,自顧自地戴到容柯臉上,接著滿意地點了點頭,把墨鏡放進行李箱裡,“再說,你跟我去看秀,你覺得會沒人關注?”
也是。
容柯繼續給閆致收拾行李。
最後兩個大箱子裝得滿滿當當,容柯大功告成地拍了拍手,再看看時間,也差不多可以休息了,明天還要早起趕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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