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吉惠恍如被抓住尾巴的貓,一瞬間炸毛起來。
衛守昊很是滿意吉惠這個模樣,他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劃過她眉眼,仿佛是屠夫,在對獵物狀態的審視一般。
“衛三,要不你抄幾遍靜心經吧,也給冷靜下腦子。”
吉惠的手從衛守昊肩上移開,停在他胸口處,感受他快而強的心跳聲。“昊、昊哥哥,你確定是本人麼?”
難道他還得給她一個證明自己是自己的理由?
衛守昊的手,又很是滿意的移到獵物的脖頸間,流連徘徊不去。“爺差點就死了。”他聲音裡突然多了幾分壓抑的邪魅和蠱惑。“你說,爺要不要把你這不省心的,送去和閻王爺喝茶?”
吉惠眼睛直眨,盯著她的相公。“是,昊哥哥?”
“你連爺都認不出來……”
他是她相公!她是不是傻,你就說她是不是傻?
吉惠的眼睛,眨著眨著就泛出了淚花。她委屈得拽住衛守昊的衣領,生怕他就這樣消失不見一樣。“昊、昊哥哥……嗚嗚,你嚇死我了。你嚇死我了……嗚嗚……”
“你還哭上了!”
衛守昊正想起身,又被人拽著,反倒還壓了上去。
吉惠抱住送上門的獵物、咳,不相信撲上來的相公,兩手緊緊攬著他的脖子,大聲哭嚎。“我不知道、我還以為你死了,被人占了身子……嗚嗚,嚇死、嚇死我了。昊哥哥才沒有對我那麼好,娘也很奇怪……我還以為自己到了奇怪的地方,是在做夢……昊哥哥沒有對我這麼好……”
衛守昊體會到了別的男子都體會不到的感覺——被媳婦抱得動彈不得。
“爺對你哪裡不好了!”
“哪裡都不好。”
哭急了的吉惠,按著心裡的聲音,急切的回複道。
如果不是感覺到這人是真哭了,衛守昊真就要發飆。隻是吉惠小小的身子死死抱著自己,哭得鼻涕眼淚一起掉,傷心的情緒連他都被感染。
衛守昊幽幽歎氣。“爺哪裡對你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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