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
他淨化時沒有什麼特別過分的要求,淨化到最深最關鍵時期也隻是渾身冒汗,一雙深紅的眼睛看著我,有點可憐地請求親吻我的手指來獲得更多的穩定素。
交握的手感受到他手心的熱度,我看著他低下頭顫抖著忍著呼吸,不免歎口氣。
我確實幫不了他太多,b級的能力就到這了,如果接受a級的淨化不需要忍耐這種如隔靴搔癢的折磨。
我的精神力叫“春雨”,密密麻麻但是綿軟無力,十分符合這一個名字。
但偏偏帶了點春天的屬性,萬物複蘇,所以儘管無法提供很好的淨化質量,但隻要時間夠長,靠我這連綿不絕的降水量,便能慢慢的清洗掉那些被汙染的精神力。
隻是對於接受我淨化的哨兵來說確實是一種慢性折磨。
之前我也勸了小紅幾次,他這種天天去高汙染區的需要接受更好的淨化,不要這麼難受。
他都是沉默不語的撇過頭,一副是不是我要拋棄他的樣子,看著十分可憐,所以之後我也欲言又止,最後索性也不提了。
算了,估計年輕人也有什麼故事,大家都有難處,打工人就不為難打工人了。
他精神力成長了不少,我淨化起來也費勁了許多,本來一個小時可以結束硬是多了半小時才搞定。
小紅眼睛慢慢又變回清澈如湖水的藍色,雖然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的一樣,不過看著精神狀態好了很多,我也鬆了一口氣。
“謝謝前輩,下次見!”
我笑著擺了擺手。
休息時間有十分鐘,我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剛剛和小紅保持握手淨化時有些僵硬的手臂肌肉,簡短提交了淨化報告後便靠在沙發上刷了刷新聞。
“春雨”綿綿不絕,淨化對我來說損耗的精神力如九牛一毛,甚至虧空很快就會被填上。
所以我經常把休息時間縮短,提早下班的時間。
十分鐘很快到了,門也準時被敲響。
“請進。”
“前輩好,好久不見。”
預約的第二位也是熟麵孔。
入職應該剛滿第三年?也是小年輕,a級哨兵,聽說前陣子似乎剛升職負責了一個小隊,作戰能力比較出眾,也是公司重點培養對象。
所以我叫他,小倒黴蛋。
都說了不能在老板麵前表現的很能乾活,果然吧,活基本都讓他乾。
不過小倒黴蛋的情緒比我穩定,年紀輕輕性格沉穩得很,甚至有點老成了,喜歡梳著老氣橫秋的背頭,帶老頭愛帶的機械表,天天雷打不動西裝三件套和方頭皮鞋,要不是看過他握著手表揍人揍出血的樣子,我肯定會覺得他是個文質彬彬的上班族。
我也挺喜歡給小倒黴蛋淨化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樣倒黴,我看他怪順眼的。
小倒黴蛋淨化的要求也比較簡單,沒什麼怪癖,因為他的淨化難度稍微大點,為了增大接觸麵積,他喜歡讓我坐他懷裡,環抱著我然後做淨化。
我相當於是側坐在他身上,頭剛好靠著他的頸窩,聞到了一股還挺好聞的火石味道。
“春雨”慢慢淋濕著他近乎乾涸的土地,但是炎熱的溫度使得一下雨就被蒸發,室內的溫度甚至都有些上升,他噴灑在我耳朵上的呼吸都開始變得有些熱度。
有點不對勁,普通淨化是不會改變環境的…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皺眉道:“你是不是好久沒做淨化?”
“嗯…”小倒黴蛋呼吸又變重了,“有半年了…”
“半年?”
我在他懷裡直起身,想去電腦看看他的淨化記錄,但他似乎有些不滿,攬著我腰的手臂收緊,不讓我起身,更加摁進他懷裡。
我掙紮未果,隻好催動精神力加大下雨的力度,他被突如其來的大雨淋了一激靈,悶哼兩聲抖了幾下,臉上慢慢出現潮紅,緊抱的手鬆開了。
“我記得大概就是半年前剛好給你做過一次淨化…不會就是那次之後,你都沒做過?”
我抬頭皺眉看他,他有些心虛不敢和我對視,小聲承認:“嗯…”
然後他小小聲辯解:“那次之後就去出任務了,上周才回來,沒約到前輩的淨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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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時隊裡也有向導吧,為什麼不找他們做淨化?”
“可是…他們的淨化很疼…”
我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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