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主題,讓眾人收獲滿足與集體榮譽感,幕後推手沒有強迫誰做任何事,隻在正確時間做出引導。
夏天梁不過是靠一些歪門邪道的交際功夫,接連攻陷了那群沒有辨別能力的凡夫俗子。
他不同,徐運墨對自己的眼光有信心,牛鬼神蛇,一望便知。
哈哈!周奉春聽完,狂笑不止,指徐運墨鼻梁上的眼鏡,“看人準?就你?”
徐運墨有些近視,不深,眼鏡隻在伏案工作的時候戴上。他睫毛長,卻不是上翹,而是蓋下去,垂眼時遮住半個眼瞳,讓這雙鏡片後的眼睛顯得頗為陰鬱。
他盯著對方手上的飯盒,一股極強的香氣久久不散。
“你存心的是吧,明知道我和他不對付,還跑到我這裡吃他家的外賣。”
“店裡人多,我坐著占位置,影響他們翻台。”
你當我這裡大排檔?徐運墨翻眼睛,低頭繼續篆刻,手中一枚四字閒章,印文:孤芳自賞。
周奉春扒兩口醬爆豬肝,含糊說:“我覺得你對小夏偏見太深了。”
“不叫偏見,我是透過事物看本質。”
“聯合商戶這件事,他辦得多漂亮,事跡都傳到我紋身店那片了,”周奉春若有所思,“小夏做人有大智慧,把敵人搞得少少的,把朋友搞得多多的,你應該向他多學習——”
鏡片後麵飛來一眼,異常淩厲。
“好,不說做人,至少學學他做生意吧,這個月澗鬆堂開張了沒有?”
一句話成功讓徐運墨收聲。
“真有困難,別不好意思說。你是和我開口難,還是回去對著你家老子開口難?這麼簡單的題目不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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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運墨換個執刀姿勢,雕琢“孤”字。
“你哥前兩天還問我,你是不是遇上什麼麻煩,半年了都不肯回家陪你媽吃飯——醜話說前麵,你們徐家的事情,我不敢摻和,但你哥你媽是真的關心你,你總歸意思意思,別老是讓他們擔心。”
徐運墨心煩,說我知道。周奉春見他不願多談,長歎一聲,環顧澗鬆堂,隻覺此處陰暗濕冷,實在不夠陽光,哆嗦著搖搖頭,趕緊吃完飯出去了。
也沒走,人一閃,奔入天天飯店,很快傳來他笑嘻嘻的聲音:小夏,你們這個大菜師傅可以的,再給我打包一【vb:kazuyayaya】份醬爆豬肝,我帶回店裡給我徒弟嘗嘗。
隔壁盤絲洞,進去就無人生還。徐運墨看著手裡那枚印章,四個字無論怎麼刻,都不夠自如。
他感到煩躁,扔下,心裡計算上海與芝加哥的時差,隨後打開手機。
你閒得發慌?告狀告到周奉春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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