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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蒂揉著眼睛問他。徐運墨停下動作，他怔怔，麵對滿地狼藉，方才意識到自己此前的行為是多麼不理智，但他並未如往常那樣命令自己糾正，隻是長久地呼吸著。

“休休，你哪能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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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蒂驚訝問，她看見徐運墨眼淚止不住地落下，以為他逃回房子，肯定是在哪裡受了委屈，連忙跑過去抱住他，“誰？誰欺負休休了？”

小孩的手臂無法完全擁抱徐運墨。他想到了夏天梁那雙手。甩著圓珠筆落單的時候，柔柔捧住他臉的時候。很多時候，他接近他，總能看見夏天梁兩條小臂上一連串斑駁的印子，油點或是哪次工作留下的陳年舊傷。他以為自己忽略了，實際卻不，身體代替他記得那麼清楚，印子的位置、大小，他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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