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元元心中一緊，迅速把嘴裡咀嚼的麵包咽下肚。接著給妹妹擦個嘴，再在自己臉上抹兩下，裝成若無其事。
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喏，就在那。”
元元淡定轉過身，卻看見了一張頗為熟悉的麵孔。
“謝了。”蘇寒將黑麵包一扔，把帶路的人打發走，然後徑自走到女孩麵前，半蹲下身，溫和詢問，“你叫元元是吧？接受雇傭嗎？”
元元拚命點頭，並脆聲道，“報酬要麵包，還有牛奶。”
“成交。”蘇寒剛想站起身，卻發現旁邊有個比元元更小的小姑娘，看起來才五六歲。
元元擦了擦小姑娘的臉頰，解釋道，“這是我妹妹。”
本身就是需要別人照顧的年紀，可她卻獨自咬牙硬撐，甚至在照顧著一個比她更弱小的存在。
蘇寒驀然心軟。她拿出兩瓶牛奶，生硬地表示，“這是訂金，今天跟我出去一趟。”
元元深深地看了蘇寒一眼，低聲道，“謝謝。”
隨後把一瓶牛奶塞進妹妹手裡，叮囑她快點喝。
小姑娘非常配合，“咕嘟咕嘟”灌進肚子裡，很快就把一瓶牛奶喝完。
“還要嗎？”元元輕聲詢問。
小姑娘搖了搖頭，認真道，“姐姐喝。”
元元也不客氣，秉承著塞進肚子裡才是自己的原則，她大口大口地喝下牛奶。
蘇寒在旁邊看著，真怕她會嗆到。
一口氣喝光牛奶，元元這才有空解釋，“外圈有壞人，會仗著力氣大搶別人的食物。我們沒有地方藏食物，隻能儘快吃掉。”
“真辛苦。”蘇寒輕撫元元的腦袋。
元元也不知道為什麼，被搶食物時她沒有哭，費了老大的勁、最終啥都沒找到時沒有哭，這會兒被溫柔地摸腦袋卻忍不住鼻子發酸。
深呼吸後，她躲開對方的手，強裝鎮定，“沒事的話咱們走吧，早去早回嘛。”
“那她怎麼辦？”蘇寒指了指旁邊旁邊更小的女孩。
元元無可奈何，“除了把她留在庇護所，還能怎麼辦？”人太小，又不能跟著到處跑。
蘇寒啞口無言。她有心想幫忙安置，又覺得不該過分乾預。畢竟服務器裡可憐人那麼多，她管不過來。
倒是小姑娘心態良好，朝姐姐揮手道別，“你們忙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
“走吧走吧。”元元把蘇寒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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