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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通過傅城昱知道的嗎?”她又問。
許知荔小聲地“嗯”聲。
“我和他,過得幸福嗎?”唐橘影問兩位好友。
許知荔依舊小聲:“性生活是挺幸福的……”
陸清拍了她胳膊一下,許知荔就噤了聲。
“影影,”陸清在表情茫然無措的唐橘影麵前坐下來,話語輕柔地告訴她:“幸不幸福這件事,不是要聽別人怎麼說,而是得靠你自己感知,你覺得幸福,那才是幸福。”
“可是我忘了。”唐橘影的語氣很無助,“我想不起來。”
“如果是你打心底不想忘記的事,就一定會想起來的。”陸清拉過她的手,笑著安慰:“你別著急,記憶修複也是需要時間的,慢慢來。”
“如果你想知道什麼,也可以問我們,”陸清頓了頓又說:“不過我知道的應該比較少,我經常到處跑,不怎麼在梧城,但荔荔知道的會多一點,你想知道什麼就問她啊。”
唐橘影已經不奢望從大家那裡得知她和顧沈白為什麼分手,她又為什麼會快速地和傅城昱結了婚。
因為不會有人告訴她。
愛她的人都很默契地選擇了不回答。
她問不出來的。
不過唐橘影也猜到了一些,對此並不糾結。
令她困擾的是,自從出院回了家後,她時不時就會因為自己看到的或者聽到的而記憶混亂。
這些混亂的記憶都和傅城昱有關。
可她想不起任何。
這是最讓她無力的。
她是想往前走的,但是這種混亂無序的記憶拖著她,不準她就這麼往前走去。
於是,她被困在了原地。
唐橘影起身,讓陸清和許知荔跟她到衣帽間。
她不斷往外拿東西,想讓她倆這些東西都是怎麼來的。
“你們知道這些東西我是怎麼收到的嗎?”唐橘影神情期待地望著兩位好友。
從傅城昱那裡拿回來的東西都是家裡的阿姨打理收拾的,所以起初她並沒有注意到。
是後來,她才陸陸續續地從放包包的格子裡、從放首飾的櫃子裡,發現了一些她根本沒有印象的東西。
“這個風車包包,是你老公送給你的生日禮物。”許知荔轉而又拿起那款鑲滿水晶的金色水桶包,告訴唐橘影:“這個是他送給你的七夕禮物。”
陸清指著一顆黃鑽戒指,對唐橘影說;“這個是你和傅城昱公開婚姻關係那晚,你戴在手上的。”
“這套黃鑽首飾,是你婚禮那天佩戴的。”
“這個心形鑽戒……我記得是婚禮儀式上他讓史懷晉送上台的那枚。”
許知荔也來了首飾這邊,“還有這些琥珀首飾,你當時說是他第一次飛華沙的時候,給你從華沙老城帶回來的。”
唐橘影很努力地想要記起來,但她根本沒有頭緒。
“婚禮……”唐橘影皺眉思索著,有很模糊的記憶拂過。
“你是我……最不意外……最意外……”
“唐橘影,我……你。”
“婚禮有錄像的!”許知荔突然告訴唐橘影,“你們的婚禮有錄像的呀!”
“你父母這邊應該也留存了你們婚禮的刻錄光盤。”許知荔停頓了下,又補充:“還有在遊輪上的舞會派對,你和他當時跳了婚禮的第一支舞,應該都有錄像。”
當晚,唐橘影去了家裡的影音室。
她在架子上翻了會兒,真的找到了她和傅城昱的婚禮錄像的光盤。
唐橘影從影像中看到了她和傅城昱的婚禮。
跑車、直升機。
影像中隻有唐橘影和傅城昱上了直升機後,直升機起飛的畫麵。
而她和他具體在直升機上聊了什麼,沒有記錄。
唐橘影想起了她畫的那張畫。
坐在直升機裡的他們,她帶著頭紗,他穿著機長製服。
和婚禮影像中的著裝完全一致。
然後是婚禮儀式。
影像中的他單膝下跪,話語無比鄭重:“唐橘影,你是我生命中……最不意外的意外,也是最意外的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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