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他們隻能在山裡等……等著援軍到來。
黎明前,是一天之中最黑暗的時候,就猶如這礦營一樣,黑暗之後,便是天亮明。
但得熬過這一個場黑暗,才能見天明。
回紇人想熬過去,圍攻礦營的人,也想熬過去。
就看雙方,哪一雙方的實力,能爭紮到最後。
沈鎮遠的功夫出乎況曼與孟九重的預料,這麼長的時間過去,況曼和孟九重依舊沒辦法對他造成致命傷,而且,他在見到自己帶來的三個屬下皆亡後,眼中殺意頓時攀升。
也不知道他心裡琢磨了些什麼,片刻後,他似有了決定。
劍氣揮掃,急急逼退孟九重。
逼退孟九重刹那,他身子猛得一下俯衝上天空,長劍一收,似乎再顧不上暴露不暴露,磅礴力量蘊於雙掌,左右開弓,兩股強悍的力量,猛得一下往孟九重和況曼推了過去。
這會兒,孟九重被逼退,又飛身而上,欲趁隙追擊,他離沈鎮遠的距離極近,不到三丈遠。
沈鎮遠掌力一出,孟九重守當其衝……
“九哥——”一聲焦急的納喊,況曼眼睛驟縮,危機之刻,長鞭往孟九重身上猛然一甩,欲將人拉離。
孟九重這時也察覺到了危機。
他不止察覺到自己的危機,也發現了那飛撲向況曼的內力。
他深眸驟然一睜,傾刻間化掌,拍出一道內力,欲將那攻擊向況曼的掌力,拍離軌道。
此刻,他隻身顧著去救況曼,完全顧不上那橫衝直撞向他洶湧撲來的掌力。
一掌拍出去後,沈鎮遠的內力已襲到他的胸前。
說時遲那時快,腰間卷上的鞭子,在力量將將撞到胸口,更強的餘波還未全部襲身時,就猛得一下,拽住他,往左後方拖了過去。
而左後方,恰巧是況曼所在的方向。
空氣仿佛凝結。
一切猶如放動作般,在孟九重的眼前展開。
厚如巨山的力量,在他身邊猛然炸開。雖被急時拉離,但氣勁餘波依舊震得他心血翻湧,一抹朱紅,順著他的唇角溢了出來。
而另一邊,從掌力下搶到人的況曼,根本就來不急躲避沈鎮遠揮出的力量。
隻來得急將罡氣外釋,稍做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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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才多少內力啊——
哪抵抗得住。
雖然這一股力量,已被孟九重揮出的掌力化去半分,但——也非是況曼可以承受得了的。
電光火石間,又一道內力如流星追月,撞上沈鎮遠的內力。
這是孟九重在被況曼拉過來時,顧不上自身傷勢,淩空發的掌力。
他的掌力發的急,風馳電掣間,將那襲向況曼的內力消弱了三分,讓這道取人性命的掌力,偏離了它原有的軌跡,炸在了況曼右側方。
太近了,距離太近——
況曼被炸開的內力,衝擊地倒飛了數丈之遠。
而孟九重也被況曼拉著,一直往後飛退。
一口鮮血從況曼的嘴裡噴射而出,胸口叫囂的疼痛。
而另一邊,終於將兩個攔路虎打退了的沈鎮遠,身子一縱,便欲飛身進樹林裡。
涇山的大山,是最容易藏身的地方,一旦進入,他便有機會脫身。除非有莫鷹這種盯梢的工具,要不然無人能找到他。
況曼嘴角噴血,一直緊盯著沈鎮遠。
見他縱身欲走,她眉頭一橫,還在倒飛著,就扯著嗓子,以內力嬌吼了一聲:“攔住他,這個人才是真正的沈鎮遠。”
吼聲在混亂不堪的戰場上充斥而起,附近兩個血鴉衛聽到這個回紇大漢是沈鎮遠,當即放棄自己的對手,轉而攻向沈鎮遠。
……欲逃的沈鎮遠,再一次被攔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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