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想辦法謀一生計。秀才身份在府城並不算多突出。東義縣極缺這種識文斷字,又有秀才功名、並還能放下讀書人身份的人。他來了,隻要遞個貼子去縣衙,縣太爺必會給他安排事情。”
況曼眼裡閃過恍悟:“所以,他這是跑到東義縣來謀生了。”
說到這裡,況曼眼睛一瞪,突然問:“對了,他那妹子蘇月嫁出去了嗎?”
在興遠府時,這個蘇秀才總是帶著蘇月出行,蘇月就差沒被他明碼標價了,也不知道最後這蘇月有沒有嫁出去。希望這蘇秀才有點良心,別太坑妹子。
蘇月那個女孩,雖隻見過兩個次麵,但從她去了興遠府後,她便不願隨蘇秀才之意,繼續來自家這點,就不難看出是個識趣的姑娘。
遇上個這麼個將她當貨物估價的哥,也是為難她了。
孟九重搖頭:“不清楚,我在興遠府時,一直忙著調查孟尋與呂督師的事,他們兄妹倆的後續,我並不清楚。”
那段時間仇人剛現行蹤,他哪還時間關注這兩兄妹。
“算了,不管他,隻要別再把主意打到你身上就行。”況曼聳聳肩,抬步往城裡走去:“咱們的督師不久換了人,據說姓林,別叫錯了。”
況曼和孟九重去百濮之前,不是在十裡亭外遇上周欽差和吳縣令嗎,那時兩人正在接迎隴西搬來的救兵,這個救兵不是別人,正是四王爺提過一嘴的武陽。
這人是皇帝的表親,對皇帝最是忠心,一和周欽差彙合,就開始著手調查興遠府的官員。呂承風被重點調查,調查結果,是他和回紇的勾結並不深,也沒做什麼有損害薑魯的事,倒是興遠府的知府,這個人不聲不響和回紇勾結的深。
不對,也不能說和回紇勾結,因為,他並不知道與他有交易的人是回紇人,他是和涇山土匪來往密切,收了不少這些回紇土匪的賄賂。
那呂承風每次剿匪都沒成功,就是他在通風報信。
年前鳳凰寨三張通緝令,他也隻是意思意思貼一下,畢竟被鳳凰寨殺掉的那位回鄉官員,在朝堂上朋友不少,他死在鳳凰寨土匪的手裡,要是一點都不行動,不用等著上頭的人調查,他就完了。
呂承風雖與回紇之間關係不深,但這個人中了石竹月的蠱,他一直沒有找到解蠱的辦法,不等武陽侯調查結果出來,就一命嗚呼了。
目前,興遠府已在三個月前換了一個督師,這個新督師姓林,為人如何暫時還不知道,隻知道這人手段不錯,才上任三個月,就把呂承風弄出來的爛攤子給結了尾,知府也換,換成了誰況曼暫時還不清楚。
因為換了督師,她娘那張通緝令也被撤銷了,新上任的督師,將她娘與赤陽保和呂承風之間的糾葛,定義成了江湖恩怨,不在官府通緝範圍之內。
倒是東義縣這汲汲營營,一直想升官的吳擁,到現在還沒有升官,至於原因嘛,況曼就不知道了。
況曼和孟九重說著話,往城裡走去。
“況娘子和孟秀才回來了,好久沒看到二位了。”剛走到城門口,守城的士兵就樂嗬嗬朝二人打了聲招呼。
況曼和吳縣令涇山合作過一次,離開前,還將從童川那裡得到的回紇探子信息,給都了吳擁,讓他肅清東義縣,在縣裡,她和孟九重也算是吳擁的自己人,所以不管是守衛還是縣衙裡的捕快,和況曼都熟悉,走進走出都會打一聲招呼。
“小哥今天是你當職啊。”況曼看著這眼熟的守衛,笑盈盈地打了聲招呼。
守衛士兵:“是啊,況娘子還記得小的。”
“哪能不記得小哥。”
記不記得,隻有況曼自己清楚,就算記不得也眼熟。
“九重兄,好久不見。”況曼這裡正和守衛打著招呼,那邊,做著出入記錄的蘇秀才突然朝孟九重喊了一下。
看到孟九重,這蘇秀才似乎很高興,他放下筆,從桌案後麵走出來。
“蘇兄。”孟九重朝蘇秀才拱了拱手。
他現在是江湖人打扮,與往日的書生形象截然不同。
蘇秀才似乎這會兒才看到孟九重這身異於往常的穿著,他楞了楞,目光落到孟九重身後所負的劍上,有些驚異道:“九重兄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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