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的一麵!
他是個殺伐果斷的人,和呈現給別人看的溫文儒雅完全不搭邊。
蘇常傑:“這不是看九重兄回來了,我想著咱們也有些時日沒相聚過了,於是,便和吳大人請了一天假,過來與九重兄坐一坐。”
“蘇兄客氣了,相聚隨時都有時間,哪能因在下,害你誤了工。”孟九重將蘇常傑迎到石桌上。
他嘴上說著愧疚的話,但況曼卻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了和她一樣的不待見。
這個姓蘇的,況曼不喜歡,也不想和他打交道。
見孟九重已經和蘇常傑瞎扯起來,況曼起身,臉頰掛著得體的笑,道了句:“蘇公子,夫君你們聊,我有些事,要出門一趟。”
孟九重:“去吧。”
況曼頷首,回身和蘇常傑笑了笑,抬步就出了自家。
一走出宅子,況曼臉上的笑頓時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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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姓蘇一大早就來自家,搞得他們好像和他很熟似的。
一點眼力勁都沒有,昨兒城門口,孟九重冷漠的態度這麼明顯,他怎麼就看不出來。
況曼心裡埋汰著蘇常傑,方不知,蘇常傑這會兒,正一副為孟九重好的模樣,又是感慨,又是一臉不妥的說道:“九重兄我看你該管管嫂夫人了,婦道人家,怎可經常往外跑。拋頭露麵,損了九重兄之名如何是好。九重兄儀表堂堂,詩詞文章精妙絕倫,早晚會一舉得名,嫂夫人這般,他日說不定……”
孟九重剛坐下,本欲意思意思,喚鬱戰上茶。蘇常傑一開口,他想也不想就把上茶的話,給收了起來。
這人……不配喝他的茶。
不止不配喝茶,甚至還不配跨進孟家的大門。
孟九重目光淡漠,不待蘇常傑說完話,寒聲朝一旁的鬱戰喊了一聲:“鬱戰,送客。”
蘇常傑話音一頓,不解問:“九重兄這是有事要辦嗎?”
孟九重輕垂著眼簾,連個眼神都沒落到蘇常傑的身上,他麵無表情道:“非矣,隻是攆人罷了。”
“九重兄這是什麼意思?”蘇常傑想繼續裝沒聽懂,但是這會兒,他卻裝不下去了。
孟九重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再裝下去,隻能顯得他是蠢蛋。
其實,蘇常傑剛才那番話,也隻是突發其想而出。
今日他上門,並沒有其它用意,隻是想拉進兩人的關係,以方便達到自己的目的。
可是一進門,況曼就不待見他,出了孟宅。而他腦瓜子一轉,借提發揮,忽然以況曼出門的行為為借口,例舉不妥,想製造孟九重與況曼的夫妻矛盾。
他來東義縣有段時間了,對況曼在東義縣乾過的事了如指掌,不但如此,他還知道況曼在縣城裡沒有朋友,這夫妻矛盾一出,那況曼還不得找人傾述啊。
這個時候,阿月隻需做個貼心友人,關懷一下況曼,那探到他想要的信息,還不是輕易而舉的事。
其實他這話若換別的文人騷客聽了,說不定會有點用,但是換成孟九重……嗬嗬,隻攆客,沒當場拔劍,已是他克製。
人蠢不自知,也不知道這蘇常傑哪來的自信,認為一番話就能挑撥別人夫妻感情的……
就蘇常傑這秉性,那找上他的人得有多眼瘸,才把事交給了他……
孟九重臉沉如冰:“字麵上的意思,道不同,不相為謀。”
蘇常傑:“好啊,孟九重,我好心為你打算,你竟……”
“我與你不過泛泛之交,我的夫人,豈能容你詆毀。”孟九重掀眼打斷他的話。緊接著出口的話,卻比蘇常傑更加不留情:“一個讀書人,妄議我夫人,你之品性,恕我不敢苟同。說到拋頭露麵,我想你蘇家女兒,更需要管教。”
一句話,孟九重將蘇家兄妹全給罵進去了,還罵得不帶臟字。
孟九重不耐煩,懶得和蘇常傑再說,一揮手,讓鬱戰趕緊將人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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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101 第、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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