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跳,歡喜隨著血液流遍全身,徐彥安再也按捺不住,起身將荔枝緊緊抱進了懷裡。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荔枝這樣的一個人,讓他一看見就喜歡,隻覺怎麼也看不夠,愛不夠,恨不得永永遠遠和她在一起。
激情表白的後續是一場激烈的情愛,荔枝在疲倦中昏昏沉沉的睡過去,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手指被人動了一下,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套了上去。
她沒忍住睜開眼看了眼,就見徐彥安正低著眉眼,輕輕將一枚戒指套進她的無名指。
好像生怕驚醒了她一樣。
這個念頭輕巧的劃過荔枝的腦海,如影隨形的困倦就已經翻湧著將她縈繞,再次拉進香甜的夢鄉。
她閉上了眼,等徐彥安抬眼,看見的就是睡得正香的她,一時沒忍住,他抬起頭湊近,輕輕的親了一下。
求婚來的突然,徐彥安相當糟糕的什麼都沒準備,專門定製更是已經來不及,好在他也收藏了一些珠寶,雖然差了點意思,但這會兒也隻能先湊合。
留下時間,之後他再準備更好的。
第二天一早,荔枝懶散靠在徐彥安的胸口,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表示不太理解他口中的湊合。
昨晚在夜色中就隱約閃現著光彩的皆知,在白天更是華彩四溢,複古的款式上鑲嵌著一顆大紅寶,周圍搭配著別的彩寶,一大顆戒指就這麼套在她的手指上,富貴又華麗。
“太誇張了,不好搭衣服。”她對徐彥安說。
就算搭上了,也不方便平日裡穿出門。
“所以說先湊合幾天。”徐彥安有些愧疚,珠寶這方麵他很少收藏,手上的一些都是機緣巧合拍下的,的確不太適合荔枝。
“我手上有些寶石,也已經讓人約了設計師,你想要什麼顏色的?”徐彥安說。
“好看的我都喜歡。”這一點荔枝相當誠實。
這一點為難不到徐彥安,他笑著說,“那就都做,到時候你換著戴。”
“都做?你多少塊寶石啊?”荔枝下意識問。
“還好,我投資了一些礦,有好貨都留了兩三塊,沒有的顏色我再去收就是。”徐彥安隨意道。
荔枝眼睛亮了,直起身興致勃勃的摸了摸徐彥安的臉,說,“忽然感覺你特別帥。”
“所以你什麼時候和眼前的帥哥去領證?”徐彥安一直惦記著這件事,趁機問出口。
“太急了點吧。”荔枝遲疑,她是不畏懼嘗試來著,但也不用這麼迅速。
“當然要急。”徐彥安說的很認真,道,“不然我擔心哪一天又讓你先說了。那樣的話,我這個未婚夫未免就太不稱職了。”
“什麼未婚夫?”荔枝眼中波光一轉,狡黠的笑著問。
“不許裝傻,你可是答應了我的求婚的,當然就是未婚夫了。”雖然知道荔枝是逗他,但徐彥安還是十分認真的回答。
“好吧好吧,未婚夫。”荔枝覺得很有意思似的,嘀咕了一遍,笑著趴在他的胸口,說,“想領證,總要先有戒指,你說是吧。”
這個對她來說的確很突然,好在理由是現成的,她也不是故意推脫。
“那就等戒指做好。”徐彥安摟著她的腰,“到時候我們就領證,你想要個什麼樣的婚禮?”
荔枝已經答應了他的求婚,徐彥安雖然急切,但也沒那麼著急了,暫時還能按捺的住。
荔枝眨了眨眼,感覺進度好像拉了倍速條。
“我考慮一下。”她沒想過結婚的事,而婚禮,在遊戲裡她已經結過無數次了,什麼樣的都有,可那是遊戲,現在在現實,她得好好想想,自己的第一場婚禮該怎麼準備。
“不著急,回頭跟婚禮策劃商量一下。”徐彥安笑著說,他也知道自己的建議太突然,荔枝一時半會肯定想不出什麼,婚禮策劃那邊有章程,讓荔枝看一看,說不定就有主意,而且還能多些期待。
“好啊。”荔枝說,的確有些期待了。
當天徐彥安就聯係了好幾位珠寶設計師,並且提出了要求。
能被他留下的寶石毫無疑問的是珍品,沒有珠寶設計師會不喜歡,所以幾個人都接下了這個委托,表示會儘快給出設計方案,由徐彥安挑選。
徐彥安表示他是為了跟未婚妻求婚用,有點著急,請她們儘快,幾位大師都表示會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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