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響起回應。意料之中,他們還是被拒絕了。方眠低頭摸了摸穆靜南的蛇頭,穆靜南矮下身,把他放下來。他抱了抱穆靜南的脖頸子,啞聲道:“對不起,還是白來了一趟。”
方眠沒有哀求,也沒有哭泣,他十分平靜、坦然地接受了這一切。大蛇像以前一樣蹭了蹭他的腦瓜頂,方眠知道它並不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隻是習慣性地蹭他腦袋。
隻要龍貓和蛇在一起,即便餘生苦厄載途,他們都可以趟過去。
方眠領著穆靜南往回路走,雪地裡留下蛇行的綿延痕跡和一隻隻細細的爪印。
忽然間,轟隆一聲巨響。軍車上的阿月站起身,望著方眠和穆靜南背後,一臉驚喜。
方眠回過頭,一道亮光打在他的臉上。他看見白牆上出現無數紋路,把白牆切割成無數塊。冰藍色的機械光芒在其中顯現,白牆分離,爾後拚圖一塊塊向左右收縮、分開,最後露出一個白光乍現的門洞。
兩列荷槍實彈的Omega士兵從門洞裡走出,個個穿著白色迷彩服,神色冷肅,麵無表情。他們出來後,一個女人朦朧身影在門洞的白光裡顯現。方眠微微睜大眼,看她走出門洞,一身白色連體製服暴露在夜色下,花白的長發在風中飛舞。
這是個冷酷的女人,眸子是琥珀色,眉宇清冷,浸著深深的雪意。穆靜南和她長得很像,尤其是不說話時,那冷漠的神采如出一轍,一樣的拒人於千裡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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