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給她的藥
男人一雙烏漆漆的眼,毫不避諱、筆直地望著她,眸光裡閃爍的冷意,幾乎如皚皚白雪般要將她淹沒。
“你昨晚為什麼沒回來?”
司琴怔然看著他,下一秒,既莫名其妙且怒。而且很想罵他一句:“神經病,我回沒回來關你什麼事?”
她暗惱不已,麵上卻冷靜得嚇人。輕挑起眉,冷睨著他道:“可以先放開我嗎?我這樣很難跟你說話。”
K反應過來,目光極快地往她身上瞥了一眼。雖然隻是一眼,他卻把女人目前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因為一隻長腿被他近乎托舉地抬高,她另一隻腿正費力地踮在地上。雙腿呈一字型被拉開,緊繃的褲線裡隱隱約約能看到她纖瘦筆直的腿形,僅僅是看著都讓人賞心悅目。
司琴見他還敢往下看,心頭更怒,“K!”
她怒喊了一聲,渾然不覺這一聲對男人的殺傷力有多大。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或者說一個活著的女人,敢在他麵前喊出他的名字。K微眯起眼,周身縈繞的寒氣驀然間加重,離他最近的司琴先感覺到一陣涼,緊接著就發現整個浴室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
就在她考慮要不要喊救命的時候,K忽然間慢悠悠地把手撤開,給了她充分的時間調整自己。她也就順勢把腿收了回來,繃直過的腿線有著說不出的酸麻發漲,她輕輕捶打著大腿外側,在“啪-啪”的聲音中,淡淡地看向他。
“你來找我乾嘛?”
她本以為他讓自己和韓青青逃出去,便不會再來找她們。沒想到他非但來了,還在這裡蹲守了一晚上。這人到底是跟柯澤有多大仇?
女人腹誹著,餘光注意到他站的地方乾乾淨淨,連一個腳印都沒有,忽然間就愣住了。
K抬步邁出淋浴室,站在她麵前,神情冷淡道:“找你聊天。”
卻見司琴古怪地抬起頭看他:“你沒拿我東西?”
“什麼東西?”男人凝視著她,目光穿透她的身影,落在洗手台上。那兒從他一來就是空蕩蕩的,連地上的毛巾也亂糟糟的。
司琴驀地搖頭,“沒什麼。”
一套護膚品而已,丟了便丟了。她更擔心的是拿走她東西的人,東西拿走便拿走,還把她的毛巾丟在地上踩了兩腳,莫名給人一種不好的預感。她總覺得那人還會再來,而下一次他會乾什麼,誰都不得而知。
K卻對她這個問題上了心,目光在室內掃視了一圈,一秒後給出結論:“一個男人,身高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間,體型偏胖,第一次做賊。還有一個女人,打扮時尚,愛好奢侈品。”
司琴對他說的這些信息目瞪口呆,“你什麼意思?”
男人睨向她,薄唇輕掀,吐出幾個字:“這不是你想知道的?”
雖是疑問的語氣,他卻用陳述的語氣說來,仿佛在說一個事實。
司琴被他口中的事實給驚呆了,好半晌才低下頭,沒什麼波動地道:“那就好,謀財總好過害命。”
她心頭懸起來的大石就這麼平穩落下,一轉身,便朝門外走去。K定定看了兩秒她的身影,長腿一抬,跟了上去。
“你昨晚為什麼沒回來?”K再次問道。
司琴沒回頭,脫了鞋,掀開被褥又鑽了進去,整個人悶在被子裡,甕聲道:“跟你無關。”
“……有關。”
停了會兒,他像是宣誓似的,低沉地咬定跟他有關。
司琴就不明白這跟他有什麼關係了,乾脆蒙著腦袋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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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也有的是時間,站久了,便拖過一張靠椅坐下,抱著雙臂凝視著床上拱起來的一大團。
二十分鐘過去,司琴本來是裝睡,現下是真的有些困了。她把被子從頭頂拉下來,長長吐了一口悶氣,眼盯著天花板,了無生意地問:“你到底想乾什麼?”
她才不信他是為了來看自己,才在這裡呆了將近一天。她知道的,他不是善人,身上這些傷也是他默許刀疤對她動手。
或許是他們相處得還不錯,所以這個男人對她才另眼相待,但這不代表她要放鬆警惕。
K淡淡地開口:“你昨晚為什麼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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