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沈輕寒帶著沈暖枝的一路上，都在抽煙。
車內煙霧繚繞，嗆的沈暖枝一直咳嗽。
可哪怕咳出了眼淚，她也沒有說一個字。
哪怕她心中疑惑，從不抽煙的沈輕寒，是什麼時候染上這種不良習慣的。
“嘎。”
車子突然急刹，由於慣性，沈暖枝不由自主的前傾，
“沈輕寒你有病呀。”
沈輕寒冷笑幾聲，
“我還以為你滿腦子都沉浸在和情郎的濃情蜜意裡，不會說話了呢。”
“下車。”
沈暖枝抬頭，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拍賣會的地下車庫。
上次來這裡的痛苦記憶再次浮現。
那天之前，沈輕寒已經好久好久不理她了，
突然他就敲響了她的房門，問她，要不要跟她去一個地方。
沈暖枝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一路上，她都在祈求沈輕寒的原諒。
成千上百次解釋過的話，又在她嘴裡轉了一遍又一遍，
她說，“哥，你是不是原諒我，相信我了，我那次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輕寒不說話，卻也沒再像以前那樣生氣，
他隻是平靜的看著她，嘴角揚起一個轉瞬即逝的弧度。
他們停好車，有領班模樣的人進來領路，在她臉上打量好幾次，
那滿意的笑容讓沈暖枝覺得自己不是個人，而是一個物品。
她的心隱隱的不安。
“暖暖，過來。”
沈輕寒好久沒這樣喊過她了，隻是簡單的兩個字，就掃去了她心裡的不安，她放下所有戒備走了過去。
又在他似乎帶著蠱毒的聲音中，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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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重新有意識，再醒來的時候，已經身置金籠，被人徹底當作物品一樣圍觀，打量。
她滿腦子都是簽字前沈輕寒對她說的那句，
“不是想讓哥哥原諒你嗎？隻要你簽了，哥哥就再也不生你的氣了。”
“哥哥以前，可從來沒有騙過你呀。”
後來，沈暖枝一遍遍的問他，為什麼騙自己，為什麼。
沈輕寒掐著她的下巴，眼裡滿是失望和恨意，
“你就沒騙過我嗎？”
不知是被沈輕寒掐的太疼，還是太恐懼，
沈暖枝怎麼也想不起來，
她什麼時候，騙過沈輕寒。
但一切已經不重要了，她們之間，再沒有信任了。
她想，她會一輩子感謝那個老中醫，是他給自己了生命，
否則，她真的可能會去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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