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鬨!幼稚!
她正在埋頭苦乾的的時候,卻有人說起了風涼話。
“有的人呐,果然是上不得台麵,餓死鬼投胎似的,這裡可是國公府,多少注意點影響吧?”
林十七轉頭一看,是賀瑤。
“你在說我?”
賀瑤譏笑,
“你還知道我是在說你啊?你看看你的模樣,三天沒吃飯似的,跟你坐一起我都覺得丟人!”
林十七咧嘴,好嘛,這女人戰鬥精神很足啊!
“你嫌丟人,你可以下席嘛,還坐這裡乾什麼呢?”
賀瑤冷哼,
“我憑什麼下席?我來賀壽的,我有權利吃飯!”
林十七哦了一聲,
“你有權利吃飯,我也有啊,我也是來賀壽的。你嫌丟人,但還是要吃,這說明你把吃看得比麵子重嘛!這難道跟我有區別嗎?”
賀瑤一滯,她妹妹賀姝接口道:
“我們既想吃,又不想丟人!所以請你收斂點!”
林十七若無其事道:
“那不好意思,我不想收斂。”
真是慣著你了。
兩姐妹又氣又怒,但飯桌上也做不了什麼,賀瑤把矛頭轉向了賀夫人。
“她那個福壽桃擺件,是你偷偷給她的吧?”
林十七差點一口嗆著。
賀夫人驚訝道:
“不是啊,那是她們自己的,我哪有那種精美的擺件。”
賀瑤冷哼,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就憑她們,剛從鄉下來的泥腿子,怎麼可能有那種寶物?不是你偷偷給她的,還能是誰?”
賀夫人有些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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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們的本事,跟我沒關係。”
賀瑤還想再說,林十七敲了敲桌子,
“這裡是國公府,你們消停點,注意點影響!”
賀瑤鬱悶之極,但確實也不敢在國公府鬨事,隻得悶氣吞聲吃飯。
林十七才不管她心情怎樣,反正她心情不錯就行了。
吃完飯,賓客們紛紛告辭離去。
林十七和周琅吃得都很滿意,準備打道回天旋閣,沒走多遠,卻發現前麵賀王爺一行人又在吵架?
林十七本來不想理她們,但她們的吵鬨聲卻不由自主鑽入了她耳朵。
“你有寶物不拿出來,卻偷偷給了那兩個鄉巴佬,幫她們撐場麵!你知道你是誰家的人嗎?”
“就是,你是賀府的人,怎麼胳膊往外拐?爹,你要好好說說她,一天到晚稀裡糊塗的!”
這是賀瑤和賀姝和聲音,這是又在跟賀夫人爭吵?
賀夫人略帶焦急的聲音:
“我真的沒有,那福壽桃真的不是我給的,我的嫁妝裡哪有那樣的寶物?老爺,你應該知道的。”
賀瑤:
“嫁妝都是哪年的事了,說這個有什麼用?這麼多年了,你就沒有落下好東西?你要真的問心無愧,回去後就把你的箱籠打開,讓我們看看!”
聽到這裡,林十七忍不了了,讓周琅停下馬車,直接過去。
賀夫人怎麼也是周琅的生母,雖然她們不想回歸賀府,但不代表她們不認這個母親。
“你們說什麼呢?要檢查主母的箱籠?你們可真有能耐啊!你們這麼有本事,這麼會撈,一定賺了不少家當吧?不如把你們的箱籠讓我看看如何?”
林十七背著手,人還未到,聲音先到。
賀府的人回頭一看,原來是她。
賀姝恨聲道:
“你還敢來!之前打了我一巴掌,我還沒還回去呢!大哥二哥三哥,你們幫我打回來!”
她的三個哥哥一聽,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向林十七圍了過來。
後麵周琅拴好馬車,也趕了過來,
“你們三個男子,還想欺負一個女子?”
賀家老大賀章見狀,決定搶先下手,立即加快速度衝到跟前,一隻手竟然直接向林十七當胸抓去。
林十七臉色一沉,這家夥分明就是故意的,她往側邊一讓,同時在背後掏出一根短棒,往他抓來的手臂上狠狠一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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