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對勁，太久沒那個
葉矩被何焱靈的身體擠壓在牆上，腦子裡一片空白，眼光更是不知道往哪放。
往前看是臉，往下點是胸，再往下點更沒法看，那隻能扭頭看浴缸。
何焱靈：“抱歉，我……泡久了，有點暈……”
葉矩：“哦……沒，沒事吧？”
何焱靈：“沒事，我緩一下……”
葉矩：“那個，我去把門開大點吧？”
何焱靈：“……別動！”
葉矩本來想借口去開門逃離這個尷尬的姿勢，沒想到剛抬腳對方一個趔趄，索性把扶牆的手按到他的肩膀上——這回從貼變成了抱，稍一動作兩條光腿就蹭到一起。
葉矩：“我那個……剛才以為你洗完了，準備進來衝澡的……”
何焱靈：“……嗯？”
葉矩：“所以睡褲脫在外麵了。”
何焱靈：“葉老師，跟我解釋這個做什麼？”
葉矩：“呃，沒什麼……你好點了嗎？”
何焱靈：“嗯……抱歉，浴室弄得有點亂，我去把水放了。”
葉矩：“沒關係，我來放好了……”
何焱靈：“我自己來吧。”
葉矩：“你去休息好了。”
何焱靈：“還是我來吧，剛剛泡澡的時候我那個……”
葉矩：“啊？”
何焱靈比了下手勢，又衝浴缸撇撇下巴：“那個了……”
葉矩：“……”
葉矩忘了最後自己是怎麼洗完這個澡的。
腦子好像宕機了，直到進被窩還在不斷回放剛才那些“驚悚”瞬間。猛烈的壁咚，眼門前的裸胸，滑膩的腿，還有“那個了”……放完了硬著頭皮告訴自己“沒什麼”，“都是男人”，然而緊接著又控製不住地開始重新播放，循環往複，著了魔似的。
何焱靈見對方背對自己一動不動，悄悄靠近過來湊到他耳後：“葉老師？怎麼了？”
葉矩：“啊，沒怎麼……”
何焱靈：“不是說腰疼麼，我給你按按？”
葉矩：“不用不用，你泡澡泡累了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
何焱靈：“我不累，就是剛泡完的時候有點暈，現在精神了。”
葉矩：“啊，那個……我好多了。”
何焱靈：“不疼了？”
葉矩：“比下午好點……”
何焱靈：“腰肌勞損患者最好不要側臥睡覺，腰部受力不均會導致脊柱側彎。”
葉矩：“哦哦……”
先前剛開始腰疼的時候他看過科普貼，的確說是仰躺對腰比較好，於是翻身仰躺。不料臉剛轉過來就看見何焱靈那雙電眼由上至下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仿佛看出他的窘迫，在憋著笑似的。
何焱靈：“葉老師，你今天怎麼了，這麼緊張？”
葉矩：“沒有啊！”
何焱靈：“之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授受不親了？”
“說什麼呢，哈哈……”葉矩心裡慌得一逼，表麵還要強顏歡笑，“那幫我按按吧，一小會兒就行……”
何焱靈：“那你趴著，上衣脫掉吧。”
葉矩：“好哦，褲子要脫嗎？”
何焱靈：“想脫也行。”
葉矩：“那就不脫了，有點冷……”
其實房間裡一點都不冷，甚至換了厚床單後躺著有點熱，但葉矩現在即便心裡尷尬的要死麵上也要裝瀟灑，生怕一旦露怯對方會覺得自己矯情。
——是啊，以前明明沒覺得有什麼，怎麼現在這麼羞恥！？
——不對，以前其實也有點那什麼。
何焱靈將床頭燈調成淡黃色，昏暗的光線正好勾勒出葉矩微微起伏的背部線條。
拇指對準肩胛骨內側最僵硬的那處摁下去，整個背部的肌肉瞬間繃緊了，呼吸聲戛然而止。
何焱靈：“放鬆，別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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