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報警吧,直接把他扭送到派出所去。”
“還給他留什麼麵子,自己都不要臉了。”
“這種人真的就不配擁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賀沉站起身,看向季之的經紀人,“你們要是真的懷疑我,可以直接報警,隻要警察向我出示蓋過章的搜查令,我全權配合警方的任何調查。”
“但是,你們這種無憑無據師出無名,就要隨意搜查我私人物品的行為,我不能接受。”
“要是隨便誰說自己的貴重物品丟了,就可以來搜我的包,搜我的身,那是不是我在街上遇到了私生飯,私生飯說我偷了他的東西,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檢查我的物品了?簡直可笑!”
“還有,我不想把事情鬨大,是不願意在殺青宴這種場合,鬨得彼此難堪,讓鄭總沒臉。”
賀沉朝鄭總禮貌頷首。
今天的殺青宴,正是鄭總和劇組生活製片負責主辦的。
“但是……”賀沉頓了頓,話鋒一轉,“既然有人一定要不依不饒地鬨下去,今天為了讓這件事能儘快收場,不至於讓鄭總麵上無光,我可以賣鄭總一個麵子,配合你們,不過我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季之的經紀人問道。
“如果你們從我的包裡搜不出來那塊手表,要怎麼辦?”
賀沉這話說的不重,但聽在季之經紀人的耳朵裡,不亞於晴天霹靂,讓他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賀沉太淡定了。
隻要賀沉不是傻子,這種時候就應該意識到,他們已經提前挖好了坑要對付他。
可是,賀沉淡定到讓他們覺得慌亂。
難道賀沉早就發現了他們的布局?經紀人不動聲色地看了季之一眼,收到季之的眼神回應後微微定了定神。不會的,季之把表放進賀沉的包裡後,就一直在暗中監視著賀沉,賀沉根本沒有把手表拿出來,剛剛賀沉出去的時候也沒動過包,他的包一直放在座位上。
想到這裡,經紀人給季之使了個眼色,示意計劃正常進行。
“如果沒有搜到。”季之對賀沉說:“我在微博向你公開道歉,置頂道歉貼三天……”
“道歉有用,要警察乾什麼?”賀沉打斷他說,“你的道歉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那你想怎麼樣?”季之很大方地讓賀沉開條件。
“你給北大捐一個物理實驗室吧。”打蛇打七寸,季之越是缺錢,賀沉就越是要讓他破財。
而且,賀沉不能提讓季之給他的科研項目捐錢。
否則季之的工作室團隊,一定會大肆宣揚他像個叫花子一樣問季之要錢,甚至還有可能讓法務起訴賀沉敲詐勒索。
但是給北大捐錢,性質就不一樣了。
“好。”季之很爽快地答應下來。
賀沉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包遞過去,“搜吧。”
季之的經紀人動作粗暴地拉開包鏈,他檢查前麵幾個人的包,都是象征性地翻一翻,可到了賀沉這裡,恨不得把包翻個底朝天,把裡麵所有的東西都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包裡有一台頂配電腦,一部手機,幾份聞氏高層的重要文件,最後是一摞賀沉的履曆資料,文件甚至連北大的哪個女生對賀沉表白過,都記載得一清二楚。
但是唯獨沒有季之的手表。
沒有季之的手表。
沒有手表。
沒有。
“這怎麼可能?”季之的經紀人臉色一僵,發瘋似的跑過去,在桌上的一堆東西裡翻找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沒有呢?明明就是賀沉偷了季之的手表!!”
可是,眾目睽睽之下,而且還是季之的經紀人打開了賀沉的包。
賀沉沒那麼大的本事,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把包裡的手表轉移到別的地方。
季之也傻了,滿臉愕然。
他和經紀人早就串通好了,故意讓經紀人托關係借了一塊價格昂貴的腕表,今天的目的,就是坑賀沉一把。
他是親手把腕表放進賀沉包裡的,怎麼會沒有呢?
一時間,滿堂皆驚。
“這……還真不是賀沉老師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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