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本太子等多久?
“您要是變了鬼,就把陸雲笙這個女魔頭一起拖到地下去吧!”
“隻要您把陸雲笙帶走,以後每逢掃墓,侄兒我一定多給您燒香!”
江禹宸在這邊虔誠悼念……
江北霆那條龍此刻卻還盤在龍柱子上看直播,但燥熱的豎瞳明顯已有不耐煩的征兆。
他急不可耐地想要穿回去,帶著白玉玄雕找阿櫻,隻是……
“陸雲笙這個不靠譜的女人,究竟還要本太子等多久!”
……
肅清觀內,已經拿到晉級綠牌的陸雲笙臉色寫滿淡定。
她坐在椅子上,等待後麵的競選者抓蠍子。
現場隻剩四名競選者。
但與宋犇犇的緊張不同,其他三名競選者——商會會長私生子楚司升、富紳情人沃時桑、國際明星的私養小狼狗池酒,一個一個微不可察地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
他們怎麼笑得出來?
陸雲笙擰眉,難道這三個也看得出障眼法?
但很快她就否定了這種可能性,因為她並未在他們身上發覺任何玄門氣息。
終於,他們的手動了!
隻見楚司升先將手伸進毒蠍子盆裡,緊跟著兩秒鐘不到,他就輕輕鬆鬆抓出一隻蠍子!
緊接著是沃時桑、池酒,每個人都毫發無損。
“楚司升!沃時桑!池酒!成功晉級!”
當主持人宣布這句話時,火玄門的弟子上前將他們身前的蠍子盆撤下。
也是在那個時候陸雲笙發現了端倪。
她之前的盆子裡有兩隻障眼蠍,一隻真蠍子。
但楚司升、沃時桑、池酒這三人的盆子裡全部都是障眼蠍!沒有毒蠍!
他們作弊了!
難怪這三人看起來壓根不緊張。
至於是誰幫他們作弊?
陸雲笙想起了偷偷給她報筆試答案的肅清道長……
她抬眸看向評委席的肅清道長,後者老謀深算的瞳孔裡正泛著點點金光——這個老頭果然收人錢了。
“喂,你抓不抓?不抓就滾!別耽誤我們下一場考試!”
身穿低調運動夾克的私生子楚司升衝著最後一名競選者宋犇犇吼道。
沃時桑則用她那纖纖細指撥弄耳邊長發,附和著:“剛才我就看到這傻子給其他窮鬼發錢,還以為減少了競爭對手他就能晉級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嗬嗬嗬~”
體格高大的池酒早已在旁邊抽煙了,一副閒適狀態。
每個人瞥向宋犇犇的眼神都流露出看小醜的意味。
宋犇犇是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被坑了。
他知道擴招是國際玄門的扶貧項目,隻有提交年收入低於五萬的證明才能報名,所以想到用硬擠出來的資金去打發這些跟他一樣沒錢的競選者,減少競爭,結果……
他忘了一件事,年收入證明是可以做的。
比如某私生子楚司升,靠著老爹的關係出一份證明,是輕而易舉的事。
至於沃時桑,她有金主,每個月收到的奢侈品金銀首飾便達六位數龍國幣,住別墅,開豪車,可賬麵上打印出來的收入流水為鴨蛋!
池酒也是同理。
這三人不僅不缺錢,還能大手筆買通肅清觀觀主幫他們作弊。
宋犇犇整個臉都在擰巴、抽搐。
就連主持人也在催促,“宋犇犇,你速度點兒,時間快到了!”
“好……”
宋犇犇頂著壓力,一會兒將手往左,一會兒又縮回來,挪向右邊……
很顯然,他根本看不出來哪隻蠍子會咬他!
“沒有天分就放棄吧。”這次開口的是肅清道長。
那老頭雖然收了錢,卻也是有點仁心,不忍心看這無辜之人再度活受蠍毒之痛。
而且老道長很清楚,本次火玄門擴招早在五日前就已經內定了那三人,就連他看好的陸雲笙,都沒戲……
宋犇犇聽出道長的意思,卻還是不甘心地將手伸進去,一點點,一點點地湊近右側的蠍子。
老道長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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