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還是不戴？”他指尖托起她的臉，迫使她直視自己眼中深藏的偏執與擔憂。
喬柒柒看著腳鏈，又看向他。她知道，從她拜師的那一刻起，某些東西就已注定。她伸手接過，冰涼的銀環貼上腳踝，“哢噠”一聲，自動扣合，嚴絲合縫。
“乖。”沈清寒笑了，那笑容滿足得讓她心頭發顫。
喬柒柒摸著腳踝上的鏈子，和指間的珍珠戒指，心中五味雜陳。
此時，一隻傳訊紙鶴飛來。是書院任務堂的通知，列出四項任務讓她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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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前往萬蠱穀調查異動；
二、隨關之渙長老護送物資；
三、協助天機閣破譯卦象；
四、留在書院，隨沈清寒繼續閉關。
喬柒柒幾乎沒有猶豫。她需要空間，需要理清這團亂麻。
她勾選了第一項。
沈清寒看著她的選擇，眸光暗了暗，最終卻隻是輕輕拍了拍她的頭。
“去吧。記住，腳鏈上有我三道神念，危及時刻可護你性命。但更記住，”他望進她眼底，“活著回來。”
喬柒柒躬身行禮，轉身時，感覺腳踝上的鏈子微微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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