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笑了笑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
」不要急。」
」等你成長起來在下會再來接你。」
」到時候你可以跟著在下去任何地方。」
虛靈點了點頭，懂事地不再說話。
葉天轉過身看向澹臺清淵。
」老夫聽著。」
」在下要離開這片虛空一段時間。」
澹臺清淵愣了一下。
但也隻是愣了一下。
他已經預料到了。
從葉天提到玄淵域的那一刻起，他就預料到，葉天必然會踏上那條更深的路。
」多久？」
」不知道。」
葉天實話實說。
」可能是很久。」
澹臺清淵點了點頭。
」這片虛空需要有人守著。」
」玄淵域隨時可能再來。」
」老夫會和觀天閣閣主，紫淵道友等人聯合守護直到你回來。」
」虛噬的收尾也已經基本完成，不需要再專門盯著了。」
葉天微微點頭。
」但是在下還有一件事情要拜託前輩。」
」虛靈需要一個能夠教導他讓他安全成長的地方。」
葉天將掌心中的虛靈，小心地託了起來。
」在下希望前輩可以承擔起這份責任。」
澹臺清淵看著葉天掌心中的那個小小的存在，神色變得溫柔了一些。
」老夫答應你。」
」放心，老夫會把他當作自己的後輩好好教導。」
葉天對澹臺清淵深深地行了一禮。
澹臺清淵苦笑了一聲。
」老夫應該謝你才對。」
」你給了老夫，自由給了老夫，更高的境界給了老夫，見識更深處世界的機會。」
」老夫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遇到了你。」
葉天沒有接話。
他轉過身，看向虛空邊界的另一側。
那道無形的邊界，已經在虛噬的自我修正下穩固了下來。
但他要走的路不是邊界的另一側。
而是從這片虛空更深的方向。
那道通往元始離去之處的，光就在那個方向靜靜地閃爍著。
葉天抬起手對虛靈輕輕地揮了揮。
」等在下回來。」
虛靈眼眶微紅用力點頭。
」虛靈等主人。」
葉天嘴角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隨即，他的身形緩緩地從原地消散。
不是移動，而是直接地向著那道光芒的方向融了過去。
澹臺清淵，虛靈站在原地望著葉天消散的方向，久久沒有說話。
良久之後澹臺清淵緩緩地開口。
」你的主人是一個偉大的存在。」
」他現在踏上的路，是一條連老夫都無法想像的路。」
」但是老夫相信他一定會成功。」
虛靈用力點了點頭。
」主人一定會成功。」
澹臺清淵溫和地笑了笑。
」在他成功回來之前。」
」我們好好地守護這片虛空。」
虛靈鄭重地點頭。
虛空深處極為遙遠的方向。
葉天的身影以一種超越了所有已知移動方式的方式向著那道光芒飛馳而去。
這條路極為遙遠。
但每一步他都走得極為堅定。
他知道這條路的儘頭有他需要的答案。
有元始的下落。
有通往玄淵域之上，那個光明之地的線索。
也有他下一階段修煉的鑰匙。
葉天的眸色在飛馳中變得越來越深邃。
」玄淵域……元始……光明之地……」
他在心中默默地念著這幾個詞。
每一個都代表著，一段即將展開的全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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