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說的更蒙了:“這兩個老頭也要參加?不是說大比有年齡和修為限製的嗎?”
程其被她這個傻乎乎的師弟給逗笑了,“你傻啊…他們年紀大參加不了,他們的後人可以參加啊!”
聽到師姐的話,齊吏北的臉頓時紅了起來,白白的透著點粉,看起來憐欲極了。
“你看。”師姐指著兩位老者身後的坐著的兩位年輕人,“左邊那個是趙家的孫子:趙酷,對麵那個是李家的孫子:李半。”
師姐接著說道:“這兩人都是儒門弟子,二人在大夏年輕一輩裡可以說的上佼佼者了。”
“聽說,兩人都已經入了七境。”
程其看了看身旁的人,嚴肅說道:“小白,你若是對上了這兩人,可得要小心。”
此時,四樓,張開勿將逆子抓回儒門所在的區域。
經過一番“仁慈”的說教之後,張文便老實回到自己該到地方上去了。
儒門極為講究禮節,這是離界眾所周知的。
在外邊兒也許他張文比較猥瑣。
可隻要回到儒門,那這小子,可就是儒門每個年輕一輩弟子見了都要行禮的,正兒八經的儒門五師兄!
他們的叫法也隻是根據入門的先後,並不看弟子的實力和其老師的輩分。
儒門勢力處,梁維看著來人,行禮道:“師兄,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張文急忙拿手捂著,怕丟臉。
掩飾道:“沒事~沒事,就剛剛進門不小心摔的,維爺您看你的,我去後麵坐著就行了。”
說罷,張文無視掉後邊一堆儒門弟子的行禮,直衝後排而去。
找了個好位置坐下,摸著臉上的紅掌印子,念道:“爹真是我親爹,就我這個兒子不是親兒子唄!”
張文又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嘴中念念有詞,隨即手中術法顯現,冰敷著緩解臉上紅印,“嘶~”
“痛啊!”
現場,趙金銀和李十千兩人還在為這東西競價,隻是短短片刻,這“清竹瓶。”就由原來開價的一千兩漲到了兩萬兩!
李十千抖了抖臉上的肉笑了笑:“老趙,我就給孩子買個玩具玩兒,你就讓給我唄。”
趙金銀心想:“玩具?這麼奇葩的理由,我會信?”
“死老頭子。”
“這麼說你是勢在必得了?”趙金銀侃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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