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裡，原本佝僂的脊背不知何時已經挺直，如同一杆標槍。
他身上的破爛紅袍無風自動。
那雙原本渾濁的老眼，燃燒著一種叫做“見獵心喜”的瘋狂火焰。
韓清雖虛弱，但那股子刻在骨子裡的賤勁兒又上來了。
他衝著呂布吼道：
“喂！老東西！”
“這就是我的底牌。”
“怎麼樣？這隻寵物，夠不夠資格給你提鞋？”
呂布沒有回頭。
但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上，緩緩咧開了一個弧度，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寵物？”
呂布嗤笑一聲，聲音不再蒼老，而是充滿了金戈鐵馬的肅殺：
“這明明是跟老子同一類的怪物。”
他看著虎子那狂暴的身影，右手虛握。
虛空震顫。
滔天的煞氣在他掌心彙聚，連光線都被吞噬。
“小子。”
呂布側過頭，瞥了韓清一眼，眼神裡第一次沒有了那種看螻蟻的不屑。
“既然連隻畜生都這麼賣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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