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以這場睡前鬥地主的娛樂活動,方夏玩得還算愉快。一直玩到快十點,才散場各自回房睡覺。
回到自己房間,方夏從口袋裡摸出鬥地主贏來的一把零錢,默然無言:他究竟是來耿家做什麼的?
方夏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把零錢扔在桌子上,就打著哈欠朝洗浴室走去。昨晚沒睡好,現在已經開始有些犯困了,他打算洗洗就睡了。
又是夢。
畫麵是淩亂的,毫無邏輯的事情,又混混沌沌叫人無法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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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夏在夢中掙紮著,終於睜開眼睛,發現天已經亮了,而他又被亂七八糟的夢境折騰得沒睡好。
睜著眼看了一會兒天花板,才發現自己身上的睡衣濕漉漉的,帶著被汗水浸透的涼意和黏膩。時間還早,但這一身的汗,回籠覺是沒法睡了。方夏坐起身來,扯了扯身上的睡衣,又把在掛到後背去的玉玦轉到前麵,抹了把臉,下床去浴室洗澡。
方夏覺得自己快步入封建迷信的行列了。
在耿家睡了兩個晚上,第一個晚上沒睡好,第二個晚上睡得都出盜汗了,他這是跟耿家犯衝吧?要知道他身體一向很好,沒病沒痛地不可能在睡夢中出那麼一身大汗。
方夏一邊洗,一邊考慮著要不要跟耿文秋申請去外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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