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
葉舒語把人的胃口吊足，就是不給確切消息。
有些東西讓當事人自己發現更有意思，她隻起推波助瀾作用。
她故作為難皺皺眉，唉聲嘆氣。
「你別再逼我了，這屬於人家林老師的私事，而且，我也隻是聽說，說出去對人的名聲不好。」
她這處處為他人著想的小百花模樣，最招人疼愛。
很是無辜乾淨。
「哼。」
越是這樣，關容心中的那杆子稱就越要偏向她那邊。
「她林司音自從勾搭上我們謝家，還要什麼臉麵？」
她當即陰陽冷臉。
一提到林司音的名字就麵目可憎。
「行，伯母也不為難你舒語，」
關蓉轉過臉來對著葉舒語很有耐心，說話都溫聲細語，生怕聲音大點嚇著人家。
「我親自去找林司音問清楚，看她還有什麼花招。」
「伯母。我覺得林老師也不像那麼有心機的人，我看還是不要把事情鬨大了吧。」
葉舒語再度表現出她獨有的「善解人意」。
「舒語，知人知麵不知心吶，」
關蓉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教導葉舒語。
「像她這樣出身極差，一直隱忍爬床的不要臉的賤貨，我們圈子裡都見怪不怪了，也就是知遙年輕，不懂什麼是溫柔鄉陷阱，伯母啊，早該收拾她了。」
關容越說越激動，當即就掏出手機安排起來。
她第一步想的就是直接鬨到林司音的單位。
「喂，小張，」
謝明禮的秘書接到關夫人的電話，看著台上還在發言開大會的謝明禮，以為是對方聯繫不上兒子，隻能打到他這兒來找人。
小張站起身，點頭哈腰賠笑，快速穿過人群，捂住手機和嘴，誠惶誠恐接起來。
「夫人，」
他快步走到開闊相對安靜的走廊外繼續接聽。
給領導做秘書真是個苦差事，雖然謝明禮上任時間不長，也實打實是個工作狂，又是新秀，除了平時工作上要親力親為，其餘的各種沒必要的飯局應酬，甚至是一些」見麵禮「，這些隱晦的鋪天蓋地的工作，都要他這個秘書出麵完成，現在關容來了，還要應付這個難纏挑剔的燕京老太太。
小張無奈在心底哀嚎。
這母子倆不對付，他要想辦法兩頭兼顧真不容易。
「給我查個人，名字我一會發給你。」
關容命令道。
小張為難起來，但又生怕得罪人。
「夫人，可能您不清楚我們小地方這裡的規定，」
他斟酌著開口。
「那個，隨意調取他人信息屬於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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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讓你打聽一下對方的工作單位，我有事要親自登門找對方，有什麼問題嗎？」
關容說得理直氣壯，小張一聽隻要工作地址，暗暗鬆口氣，還好不算大事。
「那夫人需要我備什麼禮，或者提前跟對方....."
他以為關容是要拜訪什麼人，提前打點這活兒，這種雜活兒，他還是很擅長的，不是大事。
「不用，」
關容翻著白眼，這小夥子她也見過好幾次，跟在兒子謝明禮後頭不張揚，收拾得也很板正，怎麼說話做事這麼墨跡？
「趕緊辦。」
「喂，喂，夫人？」
關容不客氣掛了電話，小張對著那一長串的忙音，一陣抓狂。
他在年近三十五了，雖名義上別人稱呼為秘書，實則出去，人人都要尊稱一聲「張秘書長」。
關容卻把他當自家的傭人，小張也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對關容太卑躬屈膝了一點，她平時一些無理的要求，以後要合理化拒絕。
正想著，關容命令語氣的簡訊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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