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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漢臣坐下後，手撐著柺杖，用渾濁的眼球打量著四周，頗為懷念的慨道：“這麼多年了，這裡還是一點兒也沒變。”
此話一齣，再傻的人也聽懂了話語中的暗示。
“您以前來過這裡？”譚安妮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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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沉沉點頭，斷斷續續講道：“我年輕的時候，隻遠赴雪國留學，家中突遭變故，我沒有了經濟支援。當時的我因為不起學費差點被退學，巧啊，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先生。他幫我墊付了學費，還邀請我去他的工廠幫工。”
“去發條夢工廠？”
“不，當時這裡還是安妮工廠。創始人的兒名安妮，他就以此為名開了家玩廠。”
“玩也算是消耗品，所以產品更新迭代也很快，起初，玩廠運轉良好，一批批玩被銷往全國。”
“可後來，發生了意外...... ”
老人很會講故事，刻意在關鍵點時頓了一下。
“是因為安妮娃娃嗎？”想到在呱嗒黃世界裡看到的漂亮娃娃，譚安妮耐心發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