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說不出的憋屈。
轉眼間,已過七八回合!
羅成越打越心驚,額頭上已經見汗。他感覺自己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身的力氣,全被對方用匪夷所思的技巧給化解了!
「第十招!」
就在羅成心神微亂的剎那,秦牧的聲音陡然響起!
隻見秦牧腳步一錯,身形猛地欺近,手中長劍如毒蛇出洞,沿著槍桿「呲啦」一聲向上急劃!
羅成大驚失色,急忙想要收槍,卻為時已晚!
秦牧手腕猛地一翻,劍脊狠狠地磕在了羅成握槍的虎口上!
「啊!」
羅成吃痛,隻覺虎口劇震,五指一麻,那杆視若性命的銀槍再也握持不住,「嗆啷」一聲脫手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釘在了大殿的廊柱之上,槍尾兀自嗡嗡作響!
而秦牧的長劍,已經穩穩地停在了他的咽喉前,分毫不差。
冰冷的劍鋒,帶著一絲寒意,讓羅成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心服口服。
秦牧緩緩收回長劍,還劍入鞘,扔還給李存。他看著失魂落魄的羅成,沉聲道:
「羅公子,你可知我此行北上,所為何事?」
羅成茫然地搖了搖頭。
「是為了抵禦即將南下的突厥鐵騎!」
秦牧的聲音陡然變得鏗鏘有力,充滿了金戈鐵馬的殺伐之氣!
「那幫草原上的豺狼,年年寇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們跟他們打,不是為了朝廷的封賞,也不是為了誰的江山!」
他伸手指了指北方,目光仿佛穿透了殿宇,看到了那片烽火連天的土地。
「我們是為了這北疆的城池,為了城裡千千萬萬的大隋百姓!為了不讓他們被突厥人當成豬狗一樣屠戮!」
「這,才是我們當兵吃糧,該幹的事!」
一番話,擲地有聲!
羅成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看著秦牧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眸子,之前所有的不甘、屈辱、迷茫,在這一刻,盡數化為了敬佩與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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